第三天,我转到普通病房。
听到了周爷爷在我的病房外训斥周京杭的声音。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钟情多么好的一个姑娘,被你这么折腾,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心疼吗?”
周京杭嗤笑一声,“心疼?我讨厌她还来不及,如果不是她,如音就不会死。”
“大家都知道如音那件事是意外,你怎么能全怪罪到钟情身上。”
“不是意外。”周京杭笃定道,“我已经调查过了,如音那场手术本来都止住血了,子宫能保住,是钟情第一次手术紧张,坚持要给如音摘子宫,是她的错!”
他吼完。
周爷爷沉默好大一会,“就算这样,你也不要在欺负她了,我已经答应你们两个离婚的事了,等她好了,你们就去......”
“你说什么?”周京杭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她要跟我离婚?”
门被踹开,我想装睡都来不及。
周京杭将我从床上拽起来,他脸色黑得吓人,“钟情,你要离婚,你的罪还没赎完呢,就想走?”
我直勾勾看着他,“周京杭,我再说最后一次,当年我不是故意要摘掉她子宫,我是为了保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