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今日身上穿的,是临出门时,他为她搭配的衣服。
没等盛立渊退出新闻页面,谢夕瑶突然发来消息,“阿渊,领导临时通知我要开会,可能晚点到,你等会我。”
盛立渊透过落地窗看向街道对面的独栋小楼,不着痕迹地在屏幕上打下一句:“你先忙,我这边不着急。”
五个小时后,盛立渊坐在沙发上,听到店员交头接耳地议论他是不是被放鸽子了。
望着落地窗外半黑的天空,低头看向毫无动静的对话栏。
他跟谢夕瑶的对话也停留在五个小时前。
期间他没有半句催促,只是安静地坐着等。
六点整的闹钟响起,盛立渊敛起眼底的低落。
他看向昏昏欲睡的摄影师,礼貌地微笑问道:“请问,我一个人可以拍吗?”
摄影师略带同情地点头。
拍摄结束,盛立渊选出几张满意的相片制作相片集。
等他从婚纱店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但马路对面的婚纱店依旧灯火通明。
他拦了辆出租车回出租房。
八点零三分,谢夕瑶脱掉身上的婚纱,换回自己的羽绒服。
沈澈安扫了眼她的穿搭,忍不住皱眉,“夕瑶,你的审美标准怎么降的这么厉害?这衣服看起来好廉价,快脱下来,换上我给你新买的裙子试试?”
“不用了。”
谢夕瑶拉紧羽绒服的拉链,眉眼间透出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