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主动约了茗姐,做完昨天的理疗。
茗姐早些年患有腰伤,就是在我们医院治疗的。
后来,她每年都会来找我理疗。
“茗姐,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害您多跑一趟。”
“小事。
小谢怎么回事?
忙得连孩子都没接?”
茗姐是个热心肠,对萌萌也特别关照。
我咬咬牙,不敢抬头。
“到底怎么了?”
“茗姐,谢屿说昨天院长找他谈话,谈得太投入,所以……”我声音哽咽,一句话说了半天。
茗姐眉头一皱:“这个小谢,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最近在学院里可是有些闲言碎语的。
他带的那个女学生,宋……什么?”
“宋宁。”
我低声回答。
大学里,最忌讳老师和学生之间的这种事。
即便我不说,也会有人看在眼里。
“对,小谢也不避避嫌,到哪儿都带着她。
这又忘了接孩子,还张口就撒谎……”茗姐顿了一下,若有所思。
“安医生,你没问问小谢到底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茗姐,我不敢问。
上次我问了,他和我大吵一架,后来做什么都主动报备,我要是再问,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那天,我和茗姐聊了很久。
我也彻底明白了,烂掉的东西,再怎么弥补都会有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