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底下纷纷开始骚乱。
龌龊放到台面上,所有人鄙夷的看向他,指指点点的声音逼得他关掉视频后,连葬礼都没能继续下去。
当天晚上,他破天荒的来了ICU看我。
我知道他怀疑白天的事情是我做的。
不过我丝毫不虚。
保镖早已被我买通,而重症监护室不是他想进就能进。
他站在医院走廊,事无巨细的向保镖询问我这几天的状态。
保镖不仅对答如流,还翻出护士每天在里面拍摄的报平安照片给他看。
看过照片后,他疑虑慢慢打消。
只是如何也想不通,视频的事究竟回事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顾延舟接到我妈的电话,通知他终止股份授权代理委托。
他电话里极尽讨好,却没得到一点好脸色。
挂了电话后,他眉目阴沉起来,但却丝毫无所惧。
我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有底气。
这些年,他不仅私底下在收购散的股权,也早已打通公司所有高层。
就算我妈想要收回他的总裁之位,都得看他同不同意。
但这一次他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