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琛对此更是疑心重重,他每日面对姜宁羽那张温柔带笑的脸,心中却像是有猫爪在挠。
她越是“贤惠”,他越觉得不对劲。
他甚至暗中观察她好几天,试图找出破绽。
她为他整理书房,他会故意弄乱几处;她送来的汤羹,他会让亲信先试毒;就连她夜里靠近,他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他忍不住想,莫非是自己从前对她太过冷淡,逼得她精神失常,开始幻想恩爱夫妻的戏码了?
这念头一起,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不,她肯定是在演戏,只是这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些。
三朝回门,姜宁羽挽着顾景琛的手臂,言笑晏晏地回了娘家。
席间,她状似无意地向母亲提起:“娘,前些日子听闻沈家哥哥围猎时伤了手,可严重?
右手受伤,怕是以后握笔都难了吧?”
姜夫人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听说是伤了筋骨,沈家请了宫里的御医去看,都说要好生将养着,怕是会影响日后前程。
你这孩子,从前不是最关心慕白的吗?
怎么如今倒问起我来了。”
姜宁羽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