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帕捂着嘴咳着:“长房夫人有孕,我不必去了吧,夫君安心陪她足够了。”
顾子昱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刘嬷嬷,刘嬷嬷笑着上前:“夫人怕是不知道,老夫人和族老们说了,谁先有孕,侯府以后谁当家,夫人这会子,应该去给长房夫人敬茶嗑头呢。”
我脸上的血色褪尽,直直地盯着顾子昱:“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却在成亲当晚说兼祧两房,如今让别的女人有孕,还要我低头敬茶,尊她为大?”
“顾子昱,我问你,我是你的妻还是你的妾?
你当我是什么?”
他脸色尴尬起来,又突然仰了脖子说:“什么妻什么妾,都是姐妹罢了,她有孕,又是嫂嫂,你称她一声姐姐又如何?”
“难不成,你仗着自己是将军嫡女,便不把我这夫君放在眼里?”
我眼一黑,一口血吐了出来,耳边只听了珠儿的尖叫声:“小姐。”
我再醒来时,已是晚上,屋里点了烛灯,外面风声极大,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府里的鼓乐还在响着,那喜气的声音隔着院子也能听见。
珠儿扶我坐起来,我怔了一下:“院子怎么这么安静?”
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