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体,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被人发现后,被警察清理带走的。
也正是因为我的尸体,凶手才能够这么快定罪伏法。
只是这么多年,孟时宴始终没有和我确认关系,而我始终是以被害人的名义出现。
后来,孟时宴把案件委托给助理处理,助理为了不想担责任,隐瞒了当时他们去过现场的事实,同时也隐瞒了我的死讯。
这么多天了,孟时宴不止一次要求助理调查我的下落,可心虚的助理始终没有给出答复。
他知道,若是承认了,他们必然会被牵扯进案件里。
所以直到最后,孟时宴也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他只以为我是被残害了,不知所踪了而已。
没有事实关系,我的死也不需要孟时宴承担,我已经没有能为我收尸的人了。
孟时宴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讲电话打给了助理,可那边已经传开了忙音。
再问梁安安,才发现助理早就提交了辞职申请。
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梁安安掐着嗓子对孟时宴说:“申请是我批的,以后有我在,助理的工作,我会完成的比他更好,我不是一个只会在家里等老公的娇妻,我会让你看见我是有能力陪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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