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殡仪馆火化了。”
“我们都是按规章制度办事的,联系不到亲属我们第一时间就报警了,警察说她唯一的女儿也意外去世了,只能按无人认领处理。”
短短的两句话,孟时宴连站都站不稳了。
同时跟在他身边的我,也只感觉心死成灰。
三天前,刚好是孟时宴在筹备婚礼的日子。
他挂断的那些没有备注的号码,我还记得。
“先生?
先生?
请问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请问您是刘女士什么人?
她去世的时候还有部分欠款未结清,您这边……我结。”
孟时宴的声音气若游丝,像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只想问你们一个问题,那个经常来照顾她的女孩,这段时间有没有来过?”
仿佛是在最后挣扎,孟时宴问得格外没底气。
“刘女士的女儿吗?
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警察那边说的是他女儿意外去世了,所以才没人处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