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调侃:“哥,要不我给谢台长打电话,把假记者扫出会堂?”
“不顾情面?”
贺君衍低笑:“面都记不得,情从何来?只能无情。”
贺挽澜笑着点头:“需要大哥的地方,就直说。成家这个事,关系着一辈子幸福,别人只能看表面,冷暖自知。
不过,贺、崔两家从老一辈就交好,背后有很多盘根错节的关系,行事一定要谨慎。”
贺君衍无声看着眼前气质清徐,面无波澜的贺大领导,没说什么。
脑海中,舒忆柔如春水的小脸映出来。
他舍不得那张小脸皱一下眉头。
而崔京仪是个狠角儿。
听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次和某位留学生起了冲突,她直接开枪把对方一根腿打折。
后来在崔父出面,把事件定性为正当防卫,私下赔偿对方一笔钱私了。
……
回到宿舍的舒忆,感到疲惫至极,大脑发昏。
水泱泱倒了杯温水过来,靠近的时候,嘴里吁了声“我靠。”
她弯腰瞪眼,仔细打量着舒忆有些肥厚红艳的嘴唇,还挂着细微咬痕。
“被狗咬了?”水泱泱斜着眼,一脸玩味。
舒忆眼睛有星光闪,转瞬即逝,变成灰暗。
“随便吃了点工作餐,过敏了。”
“那这呢?”水泱泱尖叫着,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拍下了舒忆耳后一个隐蔽的心形唇印。
舒忆暗道一声“真狗。”
小姑娘索性抿紧了唇,一个字不说。
水泱泱见舒忆不想说,便也不再追问。
只改了一贯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着一张脸:
“舒宝,有些人,普通人最好不碰,是好运还是霉运,你自己完全做不了主,会变成提线木偶。”
舒忆坐在床沿愣神,许久,她笑了笑:“泱泱,知道了。很累,想睡会。”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