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她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她对孩子的呼唤。
原来,她的情夫在冲突中受伤严重。
而沈月也因为惊吓和受伤,孩子没保住。
我被爸妈带进了治疗室,医生开始为我进行疤痕修复的准备工作。
我躺在治疗床上,闭上眼睛,耳边却依然回荡着沈月的哭声。
我心中毫无波澜。
没有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释然。
治疗结束后,我走出治疗室,爸妈关切地围了上来。
我示意没事后,便去沈月的病房偷看她。
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了沈月。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很多次。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不时地颤抖着,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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