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重生,藏起的孕肚瞒不住了温梨牧川前文+后续
  • 女配重生,藏起的孕肚瞒不住了温梨牧川前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十二月-
  • 更新:2025-04-10 16:33: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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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竟为了没有关系的男人洗手作羹汤,要说这里面没点东西,他还真不信,可上次周医生的话历历在耳,谢寅礼深吸一口气,把心底深处的郁闷给压了下去。

刚走到大路上,就有人遥遥的呼唤他:“谢知青,有你的信!”

谢寅礼抬眸,眼中蓦地有了神采。

……

自从女知青搬走后,男生宿舍这边明显自由,谢寅礼踏进知青处时,王宏斌等人正打着赤膊擦拭上身,井水的冰凉让他们舒服得眯眼睛,瞧见谢寅礼面色不虞的从外面进来。

刘凯艺主动讨好道:“老谢,缸子里给你留的有干净水,来洗洗。”

谢寅礼嗓音很低,带着丝郁气:“没心情。”

正在洗衣裳的王宏斌动作微顿,下意识的看了刘凯艺一眼:“咋了?”

谢寅礼把烟叼进嘴里,隔着弥漫的烟雾,他语气不耐烦:“还不就是温梨的那点破事……”

王宏斌和刘凯艺对视,前者试探着问:“你们不是没关系了吗?现在你对象是张知青,最好避避嫌,至于温梨,管她喜欢谁呢!”

谢寅礼眸中窜出怒火。

“鬼知道温梨给我家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老爷子在信里说的一清二楚,除非温梨亲口和他说退掉这桩婚事,否则我带谁回去他们都不认。

妈的!!说到底谁才是亲生的,我现在就去找温梨问个清楚明白!”谢寅礼浓眉紧锁,干脆一把扔掉烟蒂,碾碎,抬脚准备往牧家去。

一扭头,就见张尽欢站在门口,手中还提着竹篮,不知把刚才的话听去了多少。

她眉宇间笼罩着淡淡哀愁,似有无限悲伤。

谢寅礼的脚步怔在当场,就连光着膀子的刘凯艺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慌忙把衣裳套上,沾湿的双手在腿侧擦了擦,满脸希翼的盯着他们。

张尽欢把篮子递给谢寅礼,勉强笑道:“我亲手做的窝窝头,给你们尝尝,你……你是要去找温梨?”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退开,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落下泪来。

谢寅礼的心仿佛被揉乱,他盯着张尽欢,逐字逐句的说出心中想法。

“尽欢,退婚的事需要温梨亲自去和我爸妈说,我必须找她交代清楚,你放心,我和她,不会有任何转机。”

对于骄傲的谢寅礼来说,能做出这样的解释已经不容易,两人情浓时,他曾对着张尽欢保证过,再不和温梨说一句话,但现在做的事是为了两人的未来努力,从私心里来说,他觉得自己没错。

张尽欢没说话,只觉得手脚很冷,哪怕她斩断情人间的牵绊,但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谢寅礼都会拼命的往温梨身边钻。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那是独属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张尽欢薄瘦的背脊僵得笔直,她咬了咬牙,对上谢寅礼的视线:“能不能不去?”

谢寅礼睨她一眼,笑容无奈:“乖,哪怕为了我们的将来,都得试试……”

说罢他把竹篮递给旁边的好兄弟,头也不回的离去。

在王宏斌等人的无声注视下,

张尽欢只觉得喉咙又干又涩。

嫉妒翻涌,恶意横生……

张尽欢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王宏斌简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茫然的询问刘凯艺:“老谢喜欢的,到底是谁?”

明明嘴上嫌弃的是温梨,但只要一涉及到关于对方的事情,谢寅礼跑得比谁都积极,现在看来,温梨说的那些事情十有八九也许是真的。

《女配重生,藏起的孕肚瞒不住了温梨牧川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如今竟为了没有关系的男人洗手作羹汤,要说这里面没点东西,他还真不信,可上次周医生的话历历在耳,谢寅礼深吸一口气,把心底深处的郁闷给压了下去。

刚走到大路上,就有人遥遥的呼唤他:“谢知青,有你的信!”

谢寅礼抬眸,眼中蓦地有了神采。

……

自从女知青搬走后,男生宿舍这边明显自由,谢寅礼踏进知青处时,王宏斌等人正打着赤膊擦拭上身,井水的冰凉让他们舒服得眯眼睛,瞧见谢寅礼面色不虞的从外面进来。

刘凯艺主动讨好道:“老谢,缸子里给你留的有干净水,来洗洗。”

谢寅礼嗓音很低,带着丝郁气:“没心情。”

正在洗衣裳的王宏斌动作微顿,下意识的看了刘凯艺一眼:“咋了?”

谢寅礼把烟叼进嘴里,隔着弥漫的烟雾,他语气不耐烦:“还不就是温梨的那点破事……”

王宏斌和刘凯艺对视,前者试探着问:“你们不是没关系了吗?现在你对象是张知青,最好避避嫌,至于温梨,管她喜欢谁呢!”

谢寅礼眸中窜出怒火。

“鬼知道温梨给我家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老爷子在信里说的一清二楚,除非温梨亲口和他说退掉这桩婚事,否则我带谁回去他们都不认。

妈的!!说到底谁才是亲生的,我现在就去找温梨问个清楚明白!”谢寅礼浓眉紧锁,干脆一把扔掉烟蒂,碾碎,抬脚准备往牧家去。

一扭头,就见张尽欢站在门口,手中还提着竹篮,不知把刚才的话听去了多少。

她眉宇间笼罩着淡淡哀愁,似有无限悲伤。

谢寅礼的脚步怔在当场,就连光着膀子的刘凯艺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慌忙把衣裳套上,沾湿的双手在腿侧擦了擦,满脸希翼的盯着他们。

张尽欢把篮子递给谢寅礼,勉强笑道:“我亲手做的窝窝头,给你们尝尝,你……你是要去找温梨?”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退开,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落下泪来。

谢寅礼的心仿佛被揉乱,他盯着张尽欢,逐字逐句的说出心中想法。

“尽欢,退婚的事需要温梨亲自去和我爸妈说,我必须找她交代清楚,你放心,我和她,不会有任何转机。”

对于骄傲的谢寅礼来说,能做出这样的解释已经不容易,两人情浓时,他曾对着张尽欢保证过,再不和温梨说一句话,但现在做的事是为了两人的未来努力,从私心里来说,他觉得自己没错。

张尽欢没说话,只觉得手脚很冷,哪怕她斩断情人间的牵绊,但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谢寅礼都会拼命的往温梨身边钻。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那是独属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张尽欢薄瘦的背脊僵得笔直,她咬了咬牙,对上谢寅礼的视线:“能不能不去?”

谢寅礼睨她一眼,笑容无奈:“乖,哪怕为了我们的将来,都得试试……”

说罢他把竹篮递给旁边的好兄弟,头也不回的离去。

在王宏斌等人的无声注视下,

张尽欢只觉得喉咙又干又涩。

嫉妒翻涌,恶意横生……

张尽欢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王宏斌简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茫然的询问刘凯艺:“老谢喜欢的,到底是谁?”

明明嘴上嫌弃的是温梨,但只要一涉及到关于对方的事情,谢寅礼跑得比谁都积极,现在看来,温梨说的那些事情十有八九也许是真的。

温梨素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大豆田里的活计被牧川给干完后,这两日的时间就空闲了出来。

她百无聊赖的呆在家里,翻看着手里的菜谱,隔壁的咳嗽声阵阵传来,像是要断了气那般,把肺管子都咳出来,听得人脑仁疼。

她‘刷’的一下推开门,和蹲在院子里的牧小花四目相对,温梨耐着性子询问:“没听见你爸在咳嗽吗?就不管管?”

牧小花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转,‘噔噔噔’的就朝着屋内跑,半响后,捏了两个黑乎乎的陈旧棉花球递给温梨,还示范性的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乐滋滋道:“听不见了耶。”

“……”

你爹有你,还真是他的福气!

和一个傻子没什么好计较的,温梨认命的钻进了厨房,学着牧川的模样,扯了自留地里润口的薄荷叶,冲碗开水给人端了进去。

屋内萦绕着一股死气,温梨就搬进来的那天和牧大智打了个照面,除此外几乎零交流。

她轻手轻脚的把碗放在柜台上,刚想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沧桑的男声:“温知青,谢谢你啊,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温梨倏然扭头,迎上了牧大智那充满歉意的温柔眼神,她动了动嘴,半晌才道:“没事。”

她匆匆离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了待在家里的心思,干脆去了村里闲逛,因为近来的高温天气,让槐花村唯一的堰塘都濒临干涸。

陈队长召集年轻人们下堰塘摸鱼,他们赤着上身,挽着裤腿,在泥泞的堰塘里摸索,偶尔一尾杂鱼都能掀起阵阵尖叫,温梨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安静的开始看戏。

上次提桶的那个年轻人,贺爱党,在烈日的照拂下龇着一口白牙,随着他直起腰,爽朗的笑声荡开:“我滴妈!瞧瞧这是啥?”

骤然拔高的嗓音吸引了不少的视线,温梨同样望了过去,好家伙!原来是一只两斤多重的老鳖,像个小磨盘似的被他倒拎着。

周围有人笑骂:“这玩意儿身上都是硬壳,有啥好吃的,腻得慌!”

在旁边吧嗒着旱烟的陈队长敲了敲烟枪,眯眼笑道:“这鳖浑身上下没二两肉,让川子拎回去,给他爸炖汤喝,补补。”

贺爱党是个爽快性格,闻言直接把东西递给旁边的男人:“牧哥,给你。”

温热的风和堰塘里涌起的润气让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牧川的汗衫懒懒的挂在胸膛处,早就挡不住热意蓬勃的肌肉,他掀了掀眼皮,刚想拒绝。

忽然瞧见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他,旁边的老鳖上,牧川眸色沉了一分,点点头,干脆没拒绝:“谢谢。”

清理早就到了尾声,牧川拎着老鳖,从堰塘边纵身一撑,爬了上来。

贺爱党紧随其后,瞧见温梨,他率先打了个招呼:“温知青,今日细瞧,你居然比谢知青白,当真是帝都的山水养人……”

谢寅礼的皮相一等一的好,以前她听到这种话一准儿笑开了花,可此刻竟皱了皱眉,无语道:“你也不差,平时是用酱油护的肤?”

“……”

贺爱党搭讪失败,灰溜溜的离开。

温梨自然的跟在牧川身后,随微风拂来的,是他身上那阳刚的气味,有汗、有泥泞、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皂荚味道,田埂狭窄,牧川条件反射的侧身让她走前面,温梨寻到机会,终于开了口:“这老鳖,你准备怎么弄?”

“一股腥气,不好弄。”

牧川破天荒的解释。

温梨用手戳了戳他的腰侧,没察觉到男人身躯瞬间的僵硬,她自顾自道:“你待会儿把老鳖杀掉,我亲自下毒……啊呸,亲自下厨,除了肚子里的脏东西,其他的都别扔。”

牧川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怀疑。

温梨扬了扬眉,不耐烦道:“看什么看?!我家世代都是厨子,随便露一手都能闪瞎你的眼……”

牧川努力压住上翘的唇角,闷声回答:“好,我等着。”

……

老鳖算个大菜,剥掉硬壳还能剩点肉,掺点水炖多少能带点荤油,这就是农家传统的做法。

可温梨有家传的菜谱,她精神奕奕,先拿姜片和干辣椒炝锅,再把处理好的老鳖肉拿来爆炒,最后放上一点农家酱,加水小火慢焖,随着香味的溢出,帮忙烧火的牧小花哈喇子都差点滴下来。

就连牧老爹都破天荒的多吃了两个馍,牧川虽没点评,但眼中的亮色骗不了人,牧小花更是眉开眼笑的夸奖。

“好吃好吃!天天都要吃炖肉!”

两斤多重的老鳖肉,加上一些配菜,炖了整整大半锅,哪怕牧川甩着膀子都没吃光,温梨经过他的同意后,翌日上工时,特地给好闺蜜刘燕带了半碗去。

还温热的鳖肉散发着麻椒的清香,刘燕激动道:“梨宝,你做饭还真有一手,咱俩分着吃……”

说完她就把一块炖得烂乎的腿肉送到温梨嘴边,说来奇怪,明明昨晚还闻着有滋有味的鳖肉,此刻竟让她打心眼里犯恶心,温梨没忍住,侧身开始干呕,她用手扇了扇风,一脸尴尬。

“昨晚吃多了,腻得慌,你别管我。”

刘燕一脸的不赞同,随即美滋滋的把肉往嘴里塞。

香味顺着风飘到隔壁田陇,黄丽娟伸个懒腰的功夫,眼神飘忽道:“听说昨日堰塘里起了只两斤重的老鳖,被牧川给拎回家补身体,没想到便宜了温梨,当初她眼巴巴的去牧家,指不定藏着什么心思。”

正在拔草的张尽欢动作一僵,“什么心思?”

黄丽娟环顾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牧川是我看着送进木屋的,温梨同样是被谢寅礼给扭骗进去的,孤男寡女,我不信他们有多清白。

这件事咱两都不能出面作证,难道你没怀疑,就牧川那冷冷淡淡的性格,对温梨有点过度的好吗?”

张尽欢瞥了眼远处的温梨,刚好瞅见对方呕吐的模样,本来歇下去的心思突然窜出了邪火,这和她母亲怀孕的时候简直神似,吃啥吐啥。

上等的老鳖肉,点名给牧老爹炖着吃的,在什么情况下,牧川会舍得把这肉拿给温梨糟蹋,结合近期的种种情况来看,张尽欢的心蓦地跳得厉害,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语气带着异常惊喜。

“难道……”

温梨真怀上了牧川的种?!

欲念在某一刻攀至顶峰,浑身血液沸腾,牧川立马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在迎上温梨那无悲无喜的双眸时,他浑身的热血仿佛刹那冻结,理智瞬间回颅。

他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动作克制的把温梨给放在了床榻上,嗓音带着丝郁气:“多干活,就行。”

温梨敷衍的‘哦’了一声,见对方站在床边没动弹,她立马翻了脸:“谢谢你抱我进来,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牧川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明明说保持距离的是温梨,可若有似无在撩拨的同样是她,他就像牵线木偶,所有的掌控权都在对方手上,他嗓音变得嘶哑,竟有些反常的询问:“温梨,你把我当什么。”

“人。”温梨撇了下唇角,睫毛颤动,语气明显变得不耐烦。

【梨梨,你现在的模样像个渣男,我可怜的……】系统话说了一半,就被温梨的骚操作给惊呆。

只见她从枕头下摸出了几张毛票,递给牧川的模样带着施舍:“我说到做到,不占你便宜。”

回应她的,是被狠狠摔上的房门。

……

隔壁的饭菜香味馋得曾寡妇睡不着,连带着她三岁大的儿子都在院子里嗷嗷叫,闹着想吃肉。

刚把房间收拾好的张尽欢瞥了眼牧家的方向,笑意不达眼底道:“谁家炖肉吃啊,这不年不节的……”

“牧家呗!”曾寡妇撇了撇唇角。

张尽欢不解的问:“不都说牧家是村里最穷困的吗?他家能吃上肉?”

哪怕是知道牧川将来会发达,可眼下正是他最苦难的时刻,绝对不会过得很轻松,同甘易,共苦难,这也是她为什么会选择攻略谢寅礼的原因,如今两人被迫分开,少了唾手可得的气运,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隔壁的牧川身上。

曾寡妇抛了个媚眼,神神秘秘道:“别看牧家就牧川一个人顶着,隔三岔五的却能闻见肉香味,足以说明他是个顶顶能干的,至少比那些满嘴荤话的汉子强,再过两年如果没那黄花闺女肯嫁给他,或许,姐还是能攀上他的……”

“……”

张尽欢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眸底暗藏鄙夷。

曾寡妇倒是丝毫不在意:“你肯定在心里笑我浪荡,但世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太过在意礼义廉耻,只会把自己逼死。

你我都是性情中人,我就说句老实话,牧川那小子肯定比你家谢知青强百倍!”

“为什么?”张尽欢觉得自己魔怔了,居然会和一个寡妇讨论这种问题。

曾寡妇挑了挑眉,意犹未尽道:“因为他鼻子生得挺直,我猜这种男人肯定天赋异禀,那活儿……”

“……”没想到是这方面的事情,张尽欢的脸直接红到脖子根,近乎狼狈的朝屋内躲,结果脚下一个不留神,竟摔了个狗吃屎。

曾寡妇在原地乐得哈哈大笑,

把张尽欢的心都笑乱了。

……

翌日清晨。

刚升起的太阳像蒙了层毛玻璃,影影绰绰。

温梨到达山脚的时候,女知青们正交头接耳,诉说昨晚借宿的奇葩事,等到陈队长来安排工作时,刘燕的抱怨都还没停止,去往大豆田的路上,长长的芦苇拂来清爽的风,温梨美丽的心情在瞧见同在大豆田里的张尽欢和牧川时,戛然而止。

张尽欢没穿书前是个社畜,从小就在农村生活,动手能力还算强。

针对牧川这种苦水里泡大的,她自然知道如何攻略:“牧川同志,曾嫂子家的水井阀门坏掉了,等下工后,你能过来帮忙修理不?家里还有点野韭,我给你们烙蔬菜饼吃。”

牧川干活拿的都是满工分,极其认真,在其他人懒散做工时,他早就遥遥领先,汗水顺着英挺的轮廓往下滴,张尽欢看傻了眼。

她第一次发觉,牧川眼若灿烂寒星,鼻梁挺直,麦色的肌肤流淌着一股野性蓬勃的俊,是和谢寅礼截然不同的类型。

“知道了。”牧川的话打破了张尽欢的遐想,他扭头就朝着旁边的田陇走去,对待她的态度比往常还要冷漠。

张尽欢面色讪讪。

不远处的温梨自然不知牧川态度的变化,她只瞧见张尽欢左右逢源,令人作呕,连带着对牧川都没了好态度,她三两步靠近,语气带着鄙夷:“张知青,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嘴大到吃四方了吗?”

背对着她们的牧川微微皱眉,下一秒,背上蓦地被砸了一块小泥粒,还伴随着温梨‘善良’的劝告:“你再和张知青多说两句话,小心谢寅礼把你吊起来打哦,他脑壳不正常的,占有欲很强……”

张尽欢:“……”

说什么来什么,小路尽头赫然就是谢寅礼的身影,他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在遥遥山水间,五官漂亮得像一副工笔画,等到走近了,才瞧见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怒意。

一开口就轻车熟路的和温梨杠上了:“温梨,你又发什么神经,真的是有病,又开始了是吗?不欺负尽欢你就没法生活了?能不能不要闹……”

温梨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她心底憋了一处暗火,冷嗤出声道:“我瞅你头上有点绿,有空别管我,管好你对象,大清早的出来丢人现眼,见着个男人就往上扒,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她喂饱,真可怜咧……”

这话一落,谢寅礼整个人都怔住了。

温梨拉着刘燕,趁机钻进了大豆田里,唯有张尽欢手忙脚乱的爬上来拼命解释:“寅礼,你别听她胡说……”

地里的牧川沉默了一下,迟疑的问道:“张知青,说好的蔬菜饼,那我还去吃吗?”

因为幼年经历,谢寅礼最讨厌的实则是身边人的背叛,他阴鸷的眸光落在张尽欢身上,眼神冷冽得仿佛能杀人。

吓得她狠狠发抖。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被主角碾压的恐惧……

温梨眨了眨眼,心中很快就有了对策,她蓦地上前推了张尽欢一把,后者仿佛忍到了极点,扭头怒瞪她:“有事?”

“你肩膀上有只蚊子,是不是那日的屎尿味没洗干净,所以……”温梨欺身靠近,一面笑眯眯的开玩笑,一边动作飞快的把两个纸团给对调,坚决不让张尽欢如愿。

不管她想去的是哪家,温梨都要破坏。

众目睽睽下,张尽欢咬着后槽牙回答:“谢谢你关心。”

她气得手都在抖,把纸团递给了陈队长就回到了队伍里,依次选择的是温梨、刘燕、黄丽娟、陈梅……

当宣布张尽欢去的是曾寡妇家,而温梨去的是村东头的牧家时,张尽欢嘴张得都快能吞下一个鸡蛋,她满脸震惊:“队长,你确定我去的是曾寡妇家吗?是不是你看错了,或许……”

陈队长有些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曾寡妇家没男人,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

村里人没忘记她做过的荒唐事,张尽欢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中水意忽隐忽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气哭。

全然没有其他人的轻松愉悦。

……

屠宰厂把控得很严格,重重关卡把守,牧川是跟着村外的薛猎户寻到这活计的。

宰猪是个辛苦活,放完血后还得拖着猪下水烫毛,刮干净后再下大刀劈,工序不复杂,但非常吃力,容易积劳成疾,落一身的毛病。

年轻就是本钱 ,牧川是厂里面最好的师傅,刀落下碎骨头四溅,一个上午过去,他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额头的汗如雨下,就连衣裳都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负责分肉的刘师傅脱下胶质围裙,从内袋里数了一块两毛钱递给牧川:“活儿干得不错,边上那块猪肝是留给你的,拿回家补补。”

牧川脱下衣裳拧干了水,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谢了。”

“下周末李家寨至少还得送五头猪,来不来?”刘师傅裸着的胸膛上肌肉颤动,笑容里带着和善,对于牧川的艰难处境,厂里的老人都明白,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牧川抹了把汗,拒绝了:“我爸最近情况不太好,得抽时间进山一趟。”

寻常人生病都是去医院拿药,这些年牧川赚的钱同样没少送进医院,可牧大智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好在一个游医给了药方,让牧川进山去采中草药熬给父亲吃,比一般的药还管用,大概每三个月就得进山一趟,还得是深山,才有那些好东西,次次都是拿命去赌。

刘师傅的眼神带上了同情,他拍了拍牧川的肩膀,最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好说的。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

中午,当牧川拎着一溜儿猪肝归家的时候,就见牧老太差点把家里的杂物间给搬空,鸡笼、簸箕、锄头、扫帚等都被她给扔了出来,就连牧小花都哼哧哼哧的拖着犁把往外奔。

牧川漆黑的眸色暗了暗,他把猪肝递给妹妹,淡声询问某人:“大伯是不准备给你养老了吗?”

正收拾屋子的牧老太脚下趔趄,吐了口唾沫骂:“胡咧咧啥,你个小兔崽子!”

“队上分配了知青到你家来住,老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早知道这苦差事让你自个儿干!”

牧川眼神很静,眸底却涌动着不耐烦:“我这就去回绝。”

“一个月五斤苞米面!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就连你爸都答应了,家里多点人气儿不行吗?你非得气死老娘……”牧老太急急的追了出来,哪怕是她苦口婆心,牧川都没能停住脚步。

直到,一道倩影立在他对面。

温梨把行李放在地上,提起袖子擦了擦汗,乌黑的发丝乖顺的贴在脸颊边,她漂亮的鹿眼旁还有没消散的淤青,看上去可怜极了,温梨唇角下压,语气故作凶恶:“牧川,你这是……不欢迎我?”

如果他知道,本该来牧家的是张尽欢,恐怕还能再闹上一闹,温梨眸底深处藏着的,是鄙夷。

牧川皱了皱眉,漆黑的眼瞳微微一沉,他粗粝的指腹差点想要落在温梨的眼角,只得不经意的转移话题:“ 你撞门上了?”

温梨懒洋洋的开口:“张尽欢打的呗,连知青处都被她踹塌了,真凶残,好怕怕噢!你如果不欢迎,那我只能去找她闹,闹不死她!”

“……”

牧川今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破衣衫,身上还有股萦绕不散的血腥气,再配上他那锋利深邃的眉眼,显得有点凶,正当温梨犹豫是否要换家人的时候,就见牧川弯腰把地上的行李拎进了屋里。

牧小花远远的蹲在灶房门口,怯生生的不敢靠近。

黑白分明的眼中有渴望,枯瘦的手在地上划拉着,像鸡爪。

直到一颗包装精美的水果糖落在她的掌心,牧小花抬眸,就见温梨笑眯眯的问她:“你的名字?”

“小花!小花牧!!”牧小花嘴角都差点咧到了耳朵根,傻笑着问:“你是新过门的嫂子吗?真好看!”

“……”

温梨的笑差点绷不住,她剥开包装纸,把糖塞进牧小花的嘴里,无语道:“夸得很好,下次别夸了。”

“嘿嘿嘿……”牧小花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撒了点薄荷水,看得出非常用心,牧老太欢天喜地的把温梨迎进了屋,好一通夸奖。

灿烂的笑容在瞧见牧川抱着一床新弹的床单棉被进来时,戛然而止,她浑浊的老眼中有震惊和慌乱,错身靠近的瞬间,气得狠狠拧了大孙子一把。

“夭寿噢!”

“这是留给你娶媳妇用的喜被,抱进来弄啥咧?!”

他脱口而出的这句软软,是扎在张尽欢心中的刺。

似乎在提醒,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偷来的,在谢寅礼那最隐秘的内心深处,他深爱的,永远都是温梨,张尽欢眼中的缱绻一寸寸凉了下去。

关于谢寅礼和温梨的过去,她明里暗里的探听了不少。

他会帮温梨干所有的家务杂事,温梨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他就认真的学做饭。

就连小日子都会给温梨炖红糖水,甚至还会给对方洗衣服和袜子。

如果没有那场人为的意外,或许,他们能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可现在的谢寅礼完全不一样,褪去了那层深情的壳,他和普通的大男人没什么不同,自从听过曾寡妇说那种话后,张尽欢甚至隐隐的有点后悔,如果当初选择攻略的是牧川,或许会轻松很多,至少没有温梨这种疯子穷追不舍。

哪怕是在谢寅礼变心的情况下,对方都像条狗般扑上来,属实是一块难甩的狗皮膏药,是横在两人中间的阻碍。

好在谢寅礼的生活没有低谷,他会越走越高。

能站在他身边的只能是自己,至于温梨,不过是个短命女配,哪来的底气和她叫嚣?!

如果能把她弄死就最好了。

张尽欢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眸底的阴狠蔓延。

……

三分钟的热情总是消散得快,

温梨回到家吃完饭后就恹恹的躺在了床上。

这一睡,直接错过了晚饭。

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推开了她的房门,温梨耷拉着眼皮,嗓音颠颠道:“一根蜡烛,要红色的,加糖。”

察觉到氛围不对,她睁开了眼。

一双崭新的白色手套摆在床头,十分惹眼,在这牧家,有能力购买手套的人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谁,温梨皱着鼻子看那手套,漂亮的小脸上满是严肃,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她推开门,冲还在劈柴的某人道:“手套多少钱,我给你。”

牧川锋利的眉微微抬起,他的眼神仿佛带着某种力量:“不值钱,不用给。”

傍晚的阳光照在地上,暖得人心都发烫。

温梨三两步凑近,躲在了牧川的阴影里,仰着脸,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牧川,这样真的没意思,关于你的事情,我不会拿出去乱说的,你啊,没什么缺点,也就是眼睛瞎点……”

“……”牧川漆黑的眸子疑惑的望向她,喉结滚了滚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用解释,你的感情问题不是我能管的,但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你,谢寅礼可不是吃素的,他疯起来谁都拦不住,你别想和他抢女人,那是自找死路,天下的女人千千万,听我一句劝,换……”

牧川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半阖着眼皮问。

“如果我非要强求呢?”

肤白胜雪的温梨鄙夷的瞪了他两眼,左眼下的一颗泪痣风情万种,晃眼,她摇了摇头,不耐烦的吐槽:“哦,那就做好挨打的准备,就你这体格,估计能捡回半条命,犟种!吃什么不好,非要吃感情的苦……”

她心中燥意横生,说不出的气闷。

干脆转身回了房间。

丝毫没注意到牧川的眸色暗了暗,带着明显的失落。

……

穿书女就是穿书女,自带山寨系统不提,还拥有红颜祸水的属性,明明都把谢寅礼抢走了,还勾得大傻子牧川默默付出,心甘情愿的当个备胎,可真真气死人不偿命。

亏她还以为牧川有什么不同,

结果,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是纯正的舔狗无疑!

温梨狠狠一拳捶打在枕头上,再次对生活充满无力感。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不不不!

能怪别人的,就不要怪自己!

张尽欢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她还得细细观察,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直到把对方摁在地上摩擦出火花。

【梨梨,你别多想,或许,牧川对张尽欢不一定是喜欢。】

温梨翻了个白眼:不喜欢?还能为了她抛弃一切跟去帝都,哪怕家破人亡都不在乎,你当他是真傻?

系统沉默了一秒,半响才说出原因。

【或许是,张尽欢对他有救命的恩情。】

关于这本书的剧情,大部分都是系统告知她的,可系统有某种牵制,导致很多事情说不明白,但只要能给张尽欢添堵的,那必然是好事。

温梨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引导萌娃系统把那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概是在秋收后半个月,牧川外出干活,家里的牧老爹突发疾病,差点濒临死亡,幸而来隔壁串门的张尽欢采用急救知识替他争取到一线生机,才免除了牧家的丧事,这对于牧川来说,是救命之恩。】

系统顿了一秒,忽然语气轻快【意外发生时,是因为牧家没有其他人,但现在不同了,你住在牧家,完全可以赶在张尽欢前面把人救下,这样,牧川就欠你恩情,感情嘛,都是这样处出来的,一来二往,你们……】

系统欢快的话语在温梨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子里渐渐慢了下来。

果然,对方没有一丝犹豫,翻脸无情的吐槽。

“我为什么要和喜欢张尽欢的人处感情,那不纯纯浪费时间?得学会尊重他人命运,反正人都是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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