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不知怎么着,即便屋里开着空调,我这动过刀子的脸,近几日也总是**的。
挠也挠不是,面膜更不顶用,就像是几十只蚂蚁同时在脸上撕咬,极不舒服。
然而这个令我不舒服的罪魁祸首,只是看了我两眼。
无视我已经解开他的衣扣,而是熟练地把我往床上一推,继续抱起他的电脑。
“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所以?”
我不解地问。
“所以你要学会替我分担,而不是在家什么事也不做,明日我忙,你帮我去看看爸妈吧。”
陆封宴口中的“爸妈”,就是他白月光姜语橙的父母。
陆封宴是个孤儿,和我结婚后,他一直将姜语橙的爸妈,当亲生父母一样养。
我看了看我们床头上,悬挂着的姜语橙的照片,想起后天就是她的忌日,淡淡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