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挂了电话,林晚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闺蜜家的地址。
车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倒退,就像她决意抛下的过去。
这三年,她像一个被困在精美笼子里的鸟,为了所谓的爱情和家庭,折断了自己的翅膀。
如今,笼子破了,虽然浑身是伤,但她终于自由了。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再是周深冷漠的脸,也不是周母刻薄的咒骂,更不是楚月虚伪的挑衅。
浮现的是久违的设计图稿,是画笔在纸上划过的触感,是完成一件作品时的满足感。
是的,她失去了很多,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三年的青春。
但从今天起,她要把失去的,一点一点亲手拿回来。
出租车停在闺蜜小区楼下。
闺蜜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林晚拖着行李箱下来,立刻冲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晚晚,你受苦了。”
闺蜜的声音带着心疼。
林晚回抱住她,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但她没有哭。
眼泪,在那个家里已经流干了。
“都过去了,”她轻声说,“以后,我只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