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淡淡地翻动着手里的文件,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直到门口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形纤弱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楚月。
看到楚月,周深才终于有了反应,他放下文件,蹙了蹙眉,语气平淡地对他母亲说:“妈,别说了。”
可这句“别说了”,听起来更像是给楚月面子,而非维护林晚。
楚月像只受惊的小鸟,快步走到周深身边,自然而然地依偎进他怀里,柔声对周母说:“阿姨您别气坏了身子,阿深也是一时糊涂,有些人手段多。”
说话间,她眼神挑衅地扫过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周深的身体没有推开楚月,默认了她的亲近。
林晚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强忍着,脸上却绽开一个讽刺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在客厅里:“是啊,手段再高明,也抵不过正主回来啊。
周先生,”她转向周深,目光冰冷,“这三年的保姆费,麻烦结一下。
你家这摊浑水,恕不奉陪!”
2 孕吐难忍时间倒回至几个月前,林晚刚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
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卧室的昏暗,林晚已经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剧烈的孕吐反应折磨得她面色苍白,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