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她吃不下什么东西,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唯有小腹处,承载着一个微弱的新生命。
她扶着冰冷的洗手台,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心头涌上一阵酸楚。
人家怀孕是全家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她怀孕,怎么就像是碍了谁的眼?
周深总是忙。
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在外面应酬。
偶尔早点回来,手机也响个不停,她无意间瞥见过,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楚月”。
他说他们只是在谈工作,谈过去的一些事情。
林晚疲惫地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算了,指望这一家子?
不如指望猪能上树。
“阿深,我今天孕吐得厉害,晚饭可能做不了了。”
她拨通了周深的电话,声音虚弱无力。
电话那头传来周深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我在忙。
你自己点外卖吧。
妈说你就是太闲了才想东想西。”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太闲了?
她每天不仅要照顾周深的起居,还要打理家里的一切,甚至连他换下来的袜子都要亲手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