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钱言没忍住。
“你他妈钱言笑个屁,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邵勇挣扎要从病床下来,可一动,内脏和肋骨就疼得他滋滋冒冷汗。
这他妈刚做的脾脏缝合,好像又要碎开。
好在张世文给了他台阶。
“够了,钱言你刚才分析得很好。白娅这个女人,我们暂避她的锋芒。你说怎么解决严白烨这个点。”张世文思维很跳脱,从惊奇严白烨的战力,跳到钱言刚才的话题。
邵勇松一口气,抢先回答:“文哥,我明天就带人给这小子绑了给沉到江里。”
钱言本来背靠在沙发上,闻言直起身,真想过去给这四方脸蠢货上一拳。
钱言说:“文哥,要是这么做,最高兴的就是白娅和薛媛。”
“那你说怎么办!又不能动他,又不能让他消失。”邵勇不服。
钱言笑:“我们可以动他身边的人。”
钱言其实早就想好了解决办法。这个方法是最稳妥的。
也是他们最擅长的。
友善地“劝说”手握不利于他们证据的人,放弃跟警察合作,他们从早期就经常这么干。
可以说轻车熟路。
人都有软肋嘛!
“很好,钱言你放手去做,必要时候可以激烈一点,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是病猫!”张世文说。
听那边动静,好像有女的在跟他撒娇,还是用的英语。
邵勇眼馋巴巴的在想,文哥这是要开洋荤了。
钱言不动声色,迟疑说:“可是张董,白书记和薛媛这边,她们对我们的行动,会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