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韩佳宁这才放下心来,轻轻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让人准备了你最爱的早餐,今天我正好有空,陪你一起吃。”
正不知怎么拒绝,一个电话打到她手机上,是冯宇凡。
韩佳宁接起电话,面色一变,然后就匆忙往外走:
“宇凡流血了,最近他老婆出差,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没打算阻拦,反正也没用,而且我也不在乎了。
韩佳宁走后,我点开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书,很快到书房打印出来。
跟律师商量完细则,发现冯宇凡更新了朋友圈:
真贴心,只是划破了皮,她就慌得不行,特意跑来照顾我。
配图是韩佳宁在厨房忙碌的照片。
看着餐桌上五年如一日的定制餐,我觉得有些想笑。
这些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爱意,此刻看来,更多的却是敷衍。
关闭朋友圈,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3
次日,我独自一人前往画廊。
自从那场车祸后,这是我第一次踏足这个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地方。
五年前,韩佳宁早早买下了这间画廊。
她说,这是承载我梦想的地方,她希望为我保留这份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