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坐。
“老婆,我是不是恶有恶报啊,我得白血病了。”
我点点头,“你这辈子都没这么清醒过。”
前婆婆在旁边哭。
我问,“有什么好的治疗方式吗?”
“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先用药物维持,最好是能移植脐血干细胞……”
傅母说到这儿,哭的更厉害了。
“孽障,咱们家开的是公司,又不是废品收购站,自己有老婆,你还去外面捡什么破烂!”
好骂!
“自己捡破烂也就算了,你还要骗温馨去流产,但凡你长点脑子,这病也不至于穷途末路!”
傅司年懊悔地闭上眼。
我又问,“现在怀孕的话,来得及吗?”
傅司年猛地睁开眼,“老婆,你愿意跟我……”
我打断他,“你不是有徐呦呦吗?”
傅母气得发抖,“别提她,听说要用脐带血,她直接就没影了。后来我打听才知道,她根本生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