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东西?”谢云兆回头看过来,
“不知道啊,但听说是送给世子的。”
“青竹,去问问,”谢云兆对门口补充:“要敬着,”
“属下马上去,”青竹知道该敬谁,总不会是朝晖院的人。
“还说今天不是去找着落的?”陆子骞嘻嘻踢他一脚。
谢云兆又瞪他,他怎会以这种方式,“连你也这样揣度我?”
陆子骞收了打趣,“怎会?我只是为你高兴。”
“只是,”
“只是什么?大方说,”欲言又止,有病。
“郡主她,对你大哥……”
谢云兆垂眸,原本的喜悦一扫而空,“是我欠她的,会尽我所能补偿她。”
陆子骞凑过来,点他心口窝,眼眯起,“你这里不介意?”
介意什么?她的心吗?
她肯不寻死,同意嫁给自己,就是要他命,都可。
陆子骞看不懂,他又不说,顿觉无趣,坐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