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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身边还有了别的女人,可笑吗?”
“这么多年,我不怪你嫌我落魄离开,我只恨你,为什么要爱上别人。”
“你不是说会喜欢我一辈子的吗?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招惹得我非你不可,为什么又要彻底离开我?”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你知道我这几年过得有多痛苦吗?
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全靠着对你的恨意,才支撑下来。”
季时夏飘在一旁,看着傅承宴痛苦的样子,心脏也如同撕裂一般的疼。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地上。
傅承宴,当年的事,对不起……可我别无他法。
当年的我伤害了你,而如今的你,也间接害死了我。
我们算是打平了,也互不相欠了。
下辈子,就不要再相遇了。
第七章婚礼当天,傅承宴站在镜子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冷峻矜贵。
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眉宇间反而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手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可屏幕始终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消息。
整整七天,季时夏被关在阁楼里,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没有任何回应。
哪怕知道自己要结婚了,她也不肯出来,甚至连一句认错的话都不肯说。
季时夏,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
他转身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口的助理冷声吩咐:“去阁楼门口守着,每隔十分钟给她直播婚礼的盛况。
一旦她认错,立刻放她出来。”
季时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扯了扯苦涩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飘在他身后去看婚礼现场,而是飘回了阁楼,静静的蹲在了她的尸体旁边。
婚礼现场,宾客云集,灯光璀璨。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鲜花簇拥的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礼堂中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喜悦的气息。
然而,傅承宴站在礼堂门口,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婚礼的吉时已经快到了,宾客们开始躁动不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安雨薇穿着一袭华丽的婚纱,再也忍不住的走到傅承宴身边,“承宴,婚礼还不开始吗?
宾客们都等急了。”
傅承宴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再等等。”
安雨薇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
《长夏无尽处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了,身边还有了别的女人,可笑吗?”
“这么多年,我不怪你嫌我落魄离开,我只恨你,为什么要爱上别人。”
“你不是说会喜欢我一辈子的吗?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招惹得我非你不可,为什么又要彻底离开我?”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你知道我这几年过得有多痛苦吗?
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全靠着对你的恨意,才支撑下来。”
季时夏飘在一旁,看着傅承宴痛苦的样子,心脏也如同撕裂一般的疼。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地上。
傅承宴,当年的事,对不起……可我别无他法。
当年的我伤害了你,而如今的你,也间接害死了我。
我们算是打平了,也互不相欠了。
下辈子,就不要再相遇了。
第七章婚礼当天,傅承宴站在镜子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冷峻矜贵。
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眉宇间反而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手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可屏幕始终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消息。
整整七天,季时夏被关在阁楼里,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没有任何回应。
哪怕知道自己要结婚了,她也不肯出来,甚至连一句认错的话都不肯说。
季时夏,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
他转身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口的助理冷声吩咐:“去阁楼门口守着,每隔十分钟给她直播婚礼的盛况。
一旦她认错,立刻放她出来。”
季时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扯了扯苦涩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飘在他身后去看婚礼现场,而是飘回了阁楼,静静的蹲在了她的尸体旁边。
婚礼现场,宾客云集,灯光璀璨。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鲜花簇拥的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礼堂中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喜悦的气息。
然而,傅承宴站在礼堂门口,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婚礼的吉时已经快到了,宾客们开始躁动不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安雨薇穿着一袭华丽的婚纱,再也忍不住的走到傅承宴身边,“承宴,婚礼还不开始吗?
宾客们都等急了。”
傅承宴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再等等。”
安雨薇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信他!”
傅承宴没有反驳,却没忍住轻笑一声。
“嗯,他是正人君子,可他身旁的女人不一定是啊。”
“这次他躲过了,那下一次呢?
你看他根本没能力反抗他的老师,这段时间里对你的冷落,不久足以证明了吗?”
“他会一次又一次为了前途将你抛下,之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他的字字句句宛如恶魔低语,引起季时夏心里的那些猜忌和不安。
随着傅承宴的话一步一步递进,季时夏也可以看见,楼下的盛兰川双眼一片迷茫,任由张疏月领着他走。
见盛兰川这样,她不由得紧张极了。
他酒品很好,从前喝醉了也很乖地坐着,她喊他一声,他就跟着动一下,十分乖巧。
可如今,这份乖巧却变成了危险。
第二十二章如果今天季时夏没有来这里,没有看到这一幕,那么若是盛兰川真的和张疏月发生了什么,她也根本不会知道。
甚至从他们的熟稔程度来看,绝对不是今天才刚认识。
怀疑的种子一旦产生,便会瞬间生长成参天大树。
可在种子破芽而出的瞬间,季时夏强行将它压下去了。
她瞬间清醒了。
“傅承宴,你非要这么针对我们吗?
如果你没有做什么手脚,他根本不会出事,我相信他!”
季时夏坚定的说道。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她就要掉入傅承宴为她精心准备的陷阱里了。
还好,她及时醒悟过来了。
恐怕这一切都不过是傅承宴做的,京市有名的傅家,她也听说过。
他提前准备好这一切,不过就是想让她误会盛兰川,和盛兰川分手罢了。
季时夏眼神无比坚定。
盛兰川为人如何,她从小就无比清楚。
傅承宴见她这样相信另一个男人,心里瞬间被狠狠刺痛了。
从前,这份信任都是给他的!
他不就是晚了一点儿出现在她的世界吗?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有那么一瞬间,傅承宴的心里动摇了。
他不确定他的重生究竟是对还是错。
不过,能看见季时夏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就是一件足够高兴的事情。
总比一捧冷冰冰的骨灰要好。
不是吗?
傅承宴眼眶微微湿润,压下声音里的哽咽,继续嘲讽:“时夏,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我带你下去看看吧。”
说着,他牵起季时夏的手,往楼下走。
宴会厅里冲刷着她的脑海。
和傅承宴在一起的甜蜜、强行分手的无奈、病魔的折磨,到最后被关进行李箱里的痛苦。
季时夏仿佛重新经历了一遍。
等再次醒来时,她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全身都滚烫得难受,喉咙干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头脑昏昏沉沉的,舍友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后知后觉的回应。
舍友探了探季时夏的体温,连忙叫她起来,联系盛兰川,一起送她去医院。
微凉的液体输入体内,季时夏略微清醒了一下。
“盛兰川……”她有气无力地喊道。
“我在。”
盛兰川连忙握住她的手,神情焦急。
季时夏掀开眼皮,望着他这张脸,竟然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却觉得有点对不起盛兰川。
实际上,她早在三岁时,便有了前世的记忆。
当时的她忧伤太过,生了一场大病,父母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催眠将前世的一切暂时遗忘。
可现在,她一切都想起来了。
却觉得对盛兰川有些不公平。
季时夏这一辈子活了二十年,是和上一世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
盛兰川带给了她许多美好的记忆,可他却完全不知道她和傅承宴上一世的纠葛。
纠结好久,季时夏还是决定对盛兰川全盘托出。
“盛兰川,你还记得我三岁时生的那一场大病吗?
其实,我在那个时候,想起来前世的记忆……”她喝了好几口水,断断续续将那段,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过往娓娓道来。
盛兰川听着听着,眼神越来越心疼。
“他……他前世就是这么对你的吗?”
盛兰川难掩心里的愤怒。
“你真傻,为他那样付出,他有什么资格再和你求一个来世?
那个方丈不是说了吗?
只是求一个缘分而已,遇见是缘,又不是非要在一起?”
“傅家又如何?
大不了我们出国,我们和我爸妈一起出国!
国外那么广阔,难道还容不下我们两个?
他傅家就算是手眼通天,也管不了那么远!”
盛兰川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还有些气冲冲的。
第二十四章看着这样鲜活的盛兰川,莫名的,季时夏心里安定下来些许。
是啊,她从前从未想过还有其他的可能。
或许她可以什么都不选。
不选择和傅承宴在一起。
前世的一切都过去了,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抵,我有话要问你,你出来,你告诉我……”他一边说,一边打开箱子。
可就在拉开拉链的那一瞬间,他呼吸一窒,刹那间浑<身血液逆流!
第八章季时夏没想到会直面自己的尸体。
行李箱里的她身体扭曲着,皮肤发青发紫,都开始溃烂了,看不出一丝原本的样貌,看起来十分可怖。
只看一眼,季时夏自己都会害怕得做噩梦。
行李箱内壁密密麻麻满是暗红色的血痕,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季时夏!”
傅承宴声嘶力竭地吼出声。
眼里空洞洞的,只剩下了绝望。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自欺欺人地想。
指尖小心翼翼地去试探季时夏的鼻息和心跳。
季时夏苦涩一笑。
别试了,还不够明显吗?
她都已经这样了,怎么可能还能活着?
果不其然,傅承宴没有感受到一丝呼吸和心跳。
季时夏的尸体凉得刺骨。
“怎么会这样?
不是……不是才过去了几天……”傅承宴眼眶通红,脸色一片惨白,喉咙十分干涩,声音沙哑至极,还忍不住哽咽。
他难以置信极了。
“不可能……不可能……”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试图让自己从梦里清醒过来。
脸颊上瞬间出现一个红手印。
是疼的,不是在做梦。
傅承宴死死盯着行李箱里的尸体看了好久好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季时夏从行李箱里抱出来。
尸体僵硬到蜷缩成一团,傅承宴几乎无法想象,她生前究竟受了怎样的痛苦。
他究竟将她关在行李箱里,忽视了她几天呢?
傅承宴几乎都不敢去回忆。
是七天!
整整七天不吃不喝,还缩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动弹不得!
他抱着怀里的季时夏,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几步。
怀里的人轻得不可思议,瘦的好像只剩下一把骨架了。
“时夏,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了?
五年前,我抱着你的时候,你还没有这么瘦。”
他自言自语地对话着,还收紧了怀抱,仿佛是不舍得季时夏的离开。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傅承宴疯了。
他像是对待一个活着的人一样,丝毫不嫌弃季时夏尸体上的臭味,仔仔细细帮着清理干净血污,换上他从前准备的衣服。
李助理看见这一幕,忍愿从没有接触过傅承宴这样的疯子!
她怕了。
傅承宴抱着骨灰盒,离开冷库,一时间空虚得可怕。
安雨薇对季时夏做过的一切报复了,那之后呢?
漫长的人生究竟该如何度过?
傅承宴不知道。
他恨自己。
正如安雨薇所说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自己。
那么他应该如何为时夏赎罪呢?
傅承宴眼神忽然放到了桌上的水果刀上。
他缓缓放下骨灰盒,拿起水果刀,在手腕上比了好几下。
仿佛是在寻找那个角度划破,能让自己尽快死亡。
他笑着喃喃道:“时夏,你在下面是不是很孤单?
我来陪你,好不好?”
季时夏盯着他手上那把水果刀,拼了命地要扑上去挡住那把刀。
“不要!
我已经死了,你还有那么漫长的人生,为什么要来陪我?”
死亡的痛苦,她再也不想体会一遍。
因此,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明明还能活着,却要求死呢?
她可是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啊!
刀刃抵住皮肤的那一刻,傅承宴忽然松手了。
他退缩了。
他还不想死。
不是因为他不敢死,他不想去陪季时夏。
而是因为,他在担心,如果就这样死了,下辈子他还能和季时夏遇到吗?
傅承宴扔掉水果刀,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对,时夏曾说过,南山寺祈福很出名,那里的方丈据说有通天神通,说不定他能有办法!”
他自言自语着,抱起骨灰盒就驱车前往南山寺。
季时夏听见这句话,想起她和傅承宴从前未能完成的约定。
她从前在网上看见南山寺祈福很灵验,便对他说,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祈福求平安。
只是,意外来得太突然,“有时间”三个字便成了痴心妄想。
南山寺外,傅承宴下车抱着骨灰,虔诚地一步一跪一叩首。
季时夏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巅,和隐藏在云雾之中的寺庙,她没想到她第一次来这里,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第十二章来南山寺这样跪拜上去祈福的人很少,却没有人会轻视他们。
一般能做出这样的行为,都是无路可求了。
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换和方丈见面的机会。
傅承宴咬着牙坚持着,哪怕额头磕破了,膝盖处的裤子被磨破了,膝盖跪得血迹斑斑,他都依旧没有放弃。
无数次身体摇摇欲坠,季时夏都担心他,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