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师蹲下身,把小熊木偶的丝线放在孩子掌心。
图图的手指微微发颤,当木偶的手臂终于抬起,他突然扭头:“爸爸,我摸到小熊的心了!”
那惊喜的表情,让我们也跟着开心起来。
暮色中的蟳埔村,蚵壳厝的外墙像撒了把碎珍珠。
阿嫂的茶桌上,“玉书煨”正吱吱作响,她用“若琛杯”斟茶时,茶汤在夜色中划出琥珀色的弧。
“这是‘出砖入石’砌法,”她指着墙面,“海蛎灰、黏土、糯米浆,比现在的水泥还结实。”
图图把簪花围的夜香花别在小熊耳后,忽然指着江面:“看!
星星掉在水里了!”
货轮的鸣笛从远处飘来,阿嫂鬓角的簪花围在海风里轻轻摇晃:“早年出海的人,看见天后宫的长明灯就知道到家了。
现在有了导航,可心里的灯啊,还在。”
离开泉州的前夜,我们又回到西街。
骑楼下的灯次第亮起,“源和堂”的蜜饯罐折射着暖光,“亚佛”的肉粽店飘出碱香。
图图抱着半块绿豆饼靠在我肩上,饼皮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