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警是吗?好啊,我带你去,我现在就去自首,行吗舒忆?”
男人不管她怎么闹腾,只把那娇软的身子扣紧拢在怀里。一对深邃睿智的眸子,隔着镜片,淡淡盯着她的脸。
戴着眼镜的贺君衍格外的斯文败类。
明明是端庄矜贵的上位者,看别人的眼神一直是沉稳睿智又精明犀利的。
偏偏他看舒忆时候不同。
那双眼睛变成深潭,翻涌着波涛汹涌的欲,随时都可以把她整个人吞噬。
贺君衍揉着舒忆的背,舒缓她情绪,唇贴近她耳畔:
“去自首的话,你总得给我安个罪名,嗯?”
舒忆没好气:“榴芒罪。”
“呵……”贺君衍气笑,大手去捏她下巴:
“舒忆你看着我说话,我哪一点像榴芒了?”
舒忆偏头不看,抬手随意一挥。
贺君衍那副镶了钻石,上百万的德国私定lotos眼镜,斜着就飞了出去。
飞到了迎面走来的中年男人脸上,是警局的赵局。
男人闪电般接住,忍笑递给贺君衍:“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