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口水,怎么吃呀,真恶心。”
太讽刺了,女儿让我别矫情,自己却也不愿意吃婆婆沾满口水的筷子,夹来的牛肉。
“高柏,记得回去后,去民政局登记离婚。”
我丢下这句话后,转身走到隔壁空桌,叫服务员做一条清蒸鱼。
身后,传来摔杯子的声音,
“多大点儿事儿,非要瞎闹腾。”
婆婆开始说软话,哄着气愤的高柏和满不在乎的高芊芊。
却只字不提,让我回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清蒸鱼端上来。
我拿起筷子,一口鱼一口米饭,吃得眼泪汪汪的。
如果结婚生儿育女,到最后自己惨到连吃条鱼的权利都没有。
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
半小时后,我正要结账离开,发现付不了钱。
我也上班挣工资,工作家庭两手抓。
以前高柏总给我洗脑,说家里要一条心,建立一个夫妻共同账户。
之前我傻乎乎同意,每月工资自动转入高柏账户。
高柏给了我一张副卡,说让我随便花。
但每当我多花几百块,高柏都要问东问西,话里话外埋怨我不懂节约。
此时,服务员拿着刷卡机,礼貌地站在一旁。
高柏把给我的副卡冻结了。
我扭过头去,对上高柏嘲讽的目光。
从他的口型中我读出,只要我道歉认错,他就大发慈悲把清蒸鱼的钱付了。
我死死攥着拳,不肯妥协。
婆婆满脸笑意,凑到高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高柏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点点头。
三人站起身,像不认识我般,大摇大摆离开。
服务员见状,让我想到办法再喊他来结账。
"
“是吧,头等舱先生?”
婆婆没听懂我的阴阳怪气,但从父女俩的表情里猜到一二,随即转移话题。
“哎呦,为了从村里来和你们汇合,老太婆我啊,东奔西跑一整天……”
高柏扶住哭天喊地的婆婆,大声训我:
“你看看,妈为了见咱们,转了多少趟大巴车?”
“你舒舒服服坐着飞机过来,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婆婆连连点头,喊腰酸背痛的声音更大了。
我拦下辆出租车就要走,婆婆酸溜溜地指责:
“好儿媳,这么多行李你看不见吗?”
“你怎么能这么使唤我?我求求你,过来搭把手搬搬行李。”
03
我刚想回呛几句,这四个箱子没有一个是我的。
婆婆似是猜到我要说什么,赶忙自己一步一颤地去拉行李箱。
“算了算了,儿媳娇贵,都是我老婆子的错,行李我来搬。”
她声音洪亮,和装出来的步履蹒跚形成强烈反差。
有几个路人好奇地向这里看来。
婆婆见有人围观,更是表演欲爆棚,说什么也要自己抱行李箱。
出租车司机下车,跑来帮忙,边搬边评理:
“你一个晚辈,怎么好意思让老太太搬这么重的行李?”
婆婆顺势弓着身子,揉揉腰: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孩子们开心,老太婆我怎样都无所谓。”
出租车司机夸了婆婆几句,看我的神情更加鄙夷了。
我瞧着躲到后面,美美隐身的高柏高芊芊,气不打一处来。
云滇气候宜人,风景很美,唯独紫外线很强,需要好好防晒。
我们一行四人,很快抵达酒店歇脚。
女儿看到不同房型的区别,死活要改订贵一倍价钱的行政套房。
我想着只有几天的行程,不值花那么多钱住宿,出口否决。
女儿顿时拉下脸,气呼呼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