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而且...这不是第一次。”
档案里是一份1973年的研究报告,照片上是一个浑身长满鳞片的男人,眼睛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泛着幽蓝的光。
受害者的手腕和我一样的胎记“所有案例最终都消失了,最后出现的地方...全是海边。”
我死死攥住档案:“你是说,我会变成怪物,然后跳海?”
林医生沉默了很久:“我是说,你可能...本来就不是人类。”
那晚,我第一次见到了黑影。
它站在卧室角落,没有五官,只有模糊的人形轮廓,声音像是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嘶语:“你终于想起来了?”
“想起你是怎么亲手剥下她最后一枚鳞片的?”
我疯狂摇头:“不可能!
我根本不认识她!”
黑影笑了,声音扭曲:“当然不认识...因为你吃掉她的时候,连记忆一起消化了呀。”
我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