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沈忱和堂伯交换了一个眼神,怕不是什么好事。
我拨通了沈意的视频电话。
“谁?”声音淡漠听起来冰冷刺骨。
无妨,这是我千方百计得来的手机号,他不拒接已经是漫天神佛恩赐。
沈意碎发扫眼面含冰霜坐在那里。他皮肤极白,身上披一件老旧的小毛毯,更显瘦削单薄。
那双桃花眼微阖着谁也不看,两只手在面前的雕塑上揉搓。
覆过龙骨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格外有力,
是那双紧紧抱住骨灰盒,任凭被打断腿都不送开的手。
我心里酸极了,眼底漫上泪意。
“结婚吧,沈意!”
沈意这才偏头看过来,冷漠一扫便让人如坠冰窟。可我喜欢他眼尾上翘的模样,活像蓄谋已久的狐狸。
“你是谁?”
“景飒。”我堪堪抑制住泛起的泪意。
“想嫁给我?”
“对!”我收了泪意说得坚定。
“我不想娶你!”他又垂下眼,端得一副薄情模样。
“你怎么想的不重要,我就是喜欢你只想嫁给你。”
一字一句甚是铿锵。此言一出,伯娘和婶婶手中的杯子哐当掉在桌上,乒乒乓乓好一阵喧闹。
“你那里太吵了。”沈意蹙眉。
“那我去你那里。”我站起身就走。
镜头晃动,扫到沈意身下的轮椅。
“还是......残疾人?”堂伯母像看猴戏,表情急剧变化。
沈忱眼神锋利,堂伯终于缓过神拉住我,“飒飒,他是残疾人,我,我们不能看你受苦。”
“你父母不在了,我们得好好照顾你。”
“嫁给沈忱,生意他帮你管,你还可以一直跳舞。”
“我们都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