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劝我嫁给沈忱的。
可笑的是我同意了。
婚后果然一身轻,但等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早就丧失了所有遗产的继承权。
这还不够,得到一切的沈忱把我锁在家里。
邀请他不同的合作伙伴来品尝娇妻。
宴欢人散,他反过来还要骂我无耻下贱。
黑色皮鞭狠狠在我身上烙下伤痕。
我试图求救才知道,他曾花了大价钱买通那些亲戚说服我。
堂叔伯们早就每人分到了天价养老金。
无人可求,我从别墅五楼跳下去。
骨碎身裂、疼痛万分仅剩一丝残念还被沈忱养在医院里三个月,上演着深情总裁倾尽所有为娇妻续命的戏码。
“景小姐,再撑一撑,我可不想再弄个木头回家供着。”
没有了我,还有其他家的千金,都不是他想娶的人。
甚至在我死后,骨灰还被他封印在他为爱妻建的念飒堂。
只有沈意。
上辈子我好像都没听过他的名字。
可只有他,
在我死后回国,一点点,一步步,把伤害过我的人,全都封进他的雕塑里。
结束的那晚是跨年夜。
佛罗伦萨的悬崖边,他为了我盛开漫天烟火,照亮云天。
云顶星子和烟花为我们陪葬,
他抱着我的骨灰跃下悬崖,沉入海底。
山海远阔,人间烟花。无一是他,无一不是他。
这一世,我要和他毫无顾忌的恋爱,恣意拥抱,恣意亲吻。
这一世,我只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