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还想说些什么,被我眼神的制止。
我要先保住母亲。
祖坟和遗骸的事只能另想办法。
这块地就算他们抢走,那也得有命守得住。
离开前,张峰又嘱咐了一句。
“现在徐小姐住在陆家,陆总让您千万别在徐小姐面前提到孩子的事。”
“徐小姐心善,从不杀生,要是知道这事,她会愧疚伤心。”
我目露讥讽。
一个京圈佛子,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一个心善,却挖别人祖坟建别墅。
讽刺又可笑。
当我坐上车,正准备闭目养神时,接到医院的电话。
“曲渺,你母亲跳楼自杀了。”
当我着急忙慌赶到医院时,却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
“我妈妈为什么会突然自杀?”
“陆冥鹤,我妈妈的尸体到底在哪里?”
闻言,陆冥鹤盘着佛珠的左手一顿,沉下脸。
“你还有脸问我?你妈她今天拿刀刺伤了清菡,要不是清菡躲避及时,现在怕是连命都没了。”
“她倒好,还不等我找她算账,就自己跳楼了!”
“我妈妈不会无故伤人,肯定是徐清菡做了什么刺激她的事。”
我想要找徐清菡去问个清楚。
陆冥鹤却命人将我抓起来,送回陆家囚禁。
“清菡在养伤,你不准打扰她。”
我被反锁在冰冷的地下室,腹部的伤口渗出鲜血,隐隐传来阵痛。
深夜,徐清菡突然来见我。
“曲渺,你这副模样和你妈死前一模一样。”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
“是你害死了我妈!”"
陆冥鹤立马催促。
“你还不快走,没听到清菡说难受吗!”
我低下头,慢慢的朝另一辆车走去,尽可能不扯到腹部的伤口。
陆冥鹤在我身后冷哼一声。
“又装出这副可怜的模样给谁看?”
我步伐一顿,心如刀绞。
还记得当初陪他回京时,我替他挡下致命枪伤。
他心疼的将我搂在怀里向我承诺,再也不会让我受伤,会保护我一辈子。
可现在伤害我的人却成了他。
我鼻尖一酸,不顾腹部的疼痛,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这一路,他们二人像是出来郊游一般,走走停停,时不时看望风景。
我却十分煎熬,腹部的伤口早已渗出鲜血。
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和陆冥鹤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直到下车,我才发觉自己满脸泪痕。
陆冥鹤陪着徐清菡在庙里散步。
让我一人跪在庙前替徐清菡祈福,等他们回来。
凌晨我实在扛不住,倒在地上睡着了。
再睁眼,我看到张峰神色慌张的朝角落走去。
我死死盯着他手上的骨灰盒,不顾伤口的疼痛,冲上前抢走骨灰盒。
“这是我孩子的骨灰,你要拿去干什么!”
4
张峰有些无奈。
“道长说徐小姐被小鬼缠身,陆总让我取回骨灰交给道长处理。”
我死死抱着骨灰不肯松手。
“不行。”
张峰不敢和我动手,只能叫来陆冥鹤。
“曲渺,听话,把骨灰盒给我。”
我强忍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