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了解沈斯年的脾气,他看起来温柔,实际上专横。
我必须永远像宠物一样温顺,他才会对我和颜悦色。
今天我一再忤逆他,他肯定生气。
但今晚被儿子丢掉的行李箱足以令我明白,后妈付出再多,也是外人。
我确实该走了。
订了明天飞往巴黎的航班后,我找了间客房睡。
早上六点,我准时苏醒。
因为沈斯年不喜欢保姆做的早餐,他只喜欢吃我做的,所以五年来,我每一天都在为老公和儿子准备早餐,早已形成了生物钟。
今天我没理,强制闭眼,重新睡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砰的一声。
沈斯年推开我的房门,恼火开口。
“顾言,今天怎么没有叫我和文文起床,衣服领带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早餐都没有准备。”
我依旧闭眼躺在床上,“沈总,我不叫你,你难道连闹钟都不会定吗?”
沈斯年微愣,这五年来他的早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