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不信任,心里只剩下麻木和恨意,不想在和他纠结这个没意义的话题。
刚摔在地上时擦破了皮,我一瘸一拐的离开。
叶景熠却突然蛮横的扯住了我的胳膊,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膀,猩红着眼:
“宁霜,你现在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了是吗?”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讽刺的笑出声,连连点头。
而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就在我以为不会再见面的时候,一周后的晚上竟然又碰见了。
……
为了治病,我兼职了一个资助残障人士的慈善晚宴,工作是代表残疾人弹钢琴。
最后一曲弹完,安静的大厅一个纨绔子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起哄的吹了声口哨:
“欸叶哥,我说怎么越看越眼熟,这不我们宁大小姐吗?!”
叶景熠的沉默坐实了我的身份,许知宁假意嗔怒道:“你们别这么挖苦霜霜。”
一瞬间,大厅吵闹起来,无数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
另一个讥笑着接话:“那可不是眼熟吗,天下的婊子都长一个样儿。”
话落,他在我的眼前试探的摆了摆手,新奇的转头喊:“欸还真瞎了!”
我的心里隐隐不安,提起裙摆急促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