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了女儿,她拒绝了。
想了想,我还是去见了周礼行。
不过不是为了告别,而是让他死得明白。
透过玻璃窗,周礼行正颓然地坐着。
看到我,他几乎弹了起来,朝我扑过来,像想要复仇的野兽。
我缓缓拿起电话。
“夫妻一场,我来给你送行。”
周礼行盯着我:“你有那么好心?”
当然没有。
我微微一笑:“我来是让你死个明白。”
“寒潮前三天我就知道了,所以屯了好多粮食。
你跟苏婉的事我也知道,你以为你掌控全局,实际上不过是跳梁小丑。”
“知道你饿得啃白菜时,我们吃的什么吗?
烧鸡配红酒。”
说罢,我拿出手机,一张张给他看我们拍下的照片。
我每翻一页,周礼行的脸就黑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