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短短两个字,我出了神。
我和周礼行工作在同一医院,他是医生,我是护士。
外人都说我们绝配,我也一直以他为傲。
直到三日后,大雪封城,气温骤降至零下六十度,我们都被迫困在家中。
对门孕妇敲响了我家的门。
她求我们收留,给一口吃食。
我还在犹豫,老公却二话不说迎她进门,把为数不多的食物分给她。
当天夜里,孕妇有了妊娠反应。
她疼得在地上打滚,双眼微红,拉着老公:“周医生,求你救救我。”
周礼行也红了眼眶。
他拿出刀具消毒:“放心,我一定救你。”
可又怕孕妇疼,命令我下楼买止疼药。
外面温度已经降至零下六十度,我严词拒绝。
周礼行一脚把我踹出家门:“取不来药就别回来,我没你这么冷血的老婆!”
女儿想给我开门,被周礼行锁进了房间。
取药途中,我全身冻得几乎没了直觉。
回来时,周礼行却说我故意拖延时间让孕妇疼,坚持不给我开门。
无论我如何求饶哭喊,他都无动于衷,冷眼看我。
我被活活冻死。
我死后,门终于开了。
女儿哭着要他们给我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