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哭着看着婆婆:“母亲,你可是我的姨母啊,求你给如霜做主,姐姐回来便要打要杀,还说芊芊不是国公府的女儿。”
“如霜这几年服侍夫君,为他生儿育女,主持中馈,却如此被姐姐痛斥……公爷也是为我打抱不平。”
傅时宴帮着说话:“母亲,当年夫人离府,我将如霜娶进门,她好歹也为我生下芊芊,难道不配一个平妻之位吗?”
婆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在他脸上盯出洞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年阿音为你下嫁,为了你的仕途,不傅明珠年幼,自请去庙里为我祈福,你却背着她做出这样的事,我就算是你的母亲,也不能这样昧良心帮你!”
“事到如今,你把柳如霜逐出府去,再求你夫人原谅你,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傅时宴搂着柳如霜站了一起,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如今如霜已有我的骨肉,太医看过,是个男胎,母亲,你马上要有孙子了。”
“阿音没有为我生下儿子,如今如霜有孕且是男胎,这儿子必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