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打量着四周。
不对,一切都不对。
她幽幽想着:最爱花草树木的许涣院子里不该这么空荡,他爱种花草,尤爱金贵的玉兰,还有一颗亲自为我种下的桃花树,不见了,都不见了!
原本院子右面枝繁叶茂的桃花树如今只剩下一捧黄土,再不见半分绿叶。
秦书渝失控大喊,来人,来人!
管家带着仆人飞快赶了过来,跪倒一片。
秦书渝指着那片黄土,红着眼眶大声质问,树呢!
驸马为本宫种的桃花树呢!
底下的人疯狂摇头,被吓得瑟瑟发抖,生怕眼前的杀神不开心把他们全杀光了。
只有管家颤抖着身子站了出来,是驸马,驸马说殿下不喜桃花要尽快铲除,这才把树给挖了。
那桃花树被砍断当成柴火正堆在柴房里,殿下还要吗?
秦书渝神情一愣,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飞快朝屋内狂奔。
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屋内空荡一片,干净的像是新房,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她环顾四周,桌上的花瓶、书籍,柜子里的衣物,连墙上的画卷……一切统统不见了。
唯有桌案上前些日子她给绣的靴子,还好端端的摆在桌子上。
心底的那点希冀在看到一切后彻底破灭。
真的走了,许涣真的走了?
但刚说完她又飞快否定了自己。
不对,许涣根本没有走的理由,他除了我世间再无归处,更不可能会死,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6给我查!
一声令下,隐在暗处的影卫纷纷闪现出来,整整齐齐跪在秦书渝面前。
本宫命令你们,去给我彻查近日之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宫不信他许涣会凭空消失!
是!
接收到命令后,上一秒还跪满一地的暗卫瞬间消失不见。
秦书渝抬头望着滚圆的月亮,正发着微弱的光洒遍世间。
许涣,只要你还在同一片月光之下,本宫就一定能找到你。
……悬崖处的一切我都早有安排。
本来想和秦书渝和离换得自由身,可找遍长公主府却没有婚书的半分踪迹。
若是要秦书渝的休书那更是难上加难,皇帝赐婚,金口玉言,哪是说和离就能和离的。
只有死才能解脱。
但死要死的轰轰烈烈,要让人看到,不然以秦书渝那多疑敏感的性子肯定又要再起事端。
我从悬崖爬
《绕指柔情悔断肠全局》精彩片段
打量着四周。
不对,一切都不对。
她幽幽想着:最爱花草树木的许涣院子里不该这么空荡,他爱种花草,尤爱金贵的玉兰,还有一颗亲自为我种下的桃花树,不见了,都不见了!
原本院子右面枝繁叶茂的桃花树如今只剩下一捧黄土,再不见半分绿叶。
秦书渝失控大喊,来人,来人!
管家带着仆人飞快赶了过来,跪倒一片。
秦书渝指着那片黄土,红着眼眶大声质问,树呢!
驸马为本宫种的桃花树呢!
底下的人疯狂摇头,被吓得瑟瑟发抖,生怕眼前的杀神不开心把他们全杀光了。
只有管家颤抖着身子站了出来,是驸马,驸马说殿下不喜桃花要尽快铲除,这才把树给挖了。
那桃花树被砍断当成柴火正堆在柴房里,殿下还要吗?
秦书渝神情一愣,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飞快朝屋内狂奔。
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屋内空荡一片,干净的像是新房,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她环顾四周,桌上的花瓶、书籍,柜子里的衣物,连墙上的画卷……一切统统不见了。
唯有桌案上前些日子她给绣的靴子,还好端端的摆在桌子上。
心底的那点希冀在看到一切后彻底破灭。
真的走了,许涣真的走了?
但刚说完她又飞快否定了自己。
不对,许涣根本没有走的理由,他除了我世间再无归处,更不可能会死,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6给我查!
一声令下,隐在暗处的影卫纷纷闪现出来,整整齐齐跪在秦书渝面前。
本宫命令你们,去给我彻查近日之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宫不信他许涣会凭空消失!
是!
接收到命令后,上一秒还跪满一地的暗卫瞬间消失不见。
秦书渝抬头望着滚圆的月亮,正发着微弱的光洒遍世间。
许涣,只要你还在同一片月光之下,本宫就一定能找到你。
……悬崖处的一切我都早有安排。
本来想和秦书渝和离换得自由身,可找遍长公主府却没有婚书的半分踪迹。
若是要秦书渝的休书那更是难上加难,皇帝赐婚,金口玉言,哪是说和离就能和离的。
只有死才能解脱。
但死要死的轰轰烈烈,要让人看到,不然以秦书渝那多疑敏感的性子肯定又要再起事端。
我从悬崖爬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她涂着豆蔻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别这样,你知道的,本宫向来脾气不好,若你再不开口,我只好杀两个你的贴身侍卫来问问了?
别!
我当即出声,脸上勉强露出一抹笑,我做噩梦了,梦到七年前你没有来救我,最后我在南风馆含冤而死。
七年前是我人生晦暗时刻,全家被抄,从天之骄子一朝沦为小馆,那时的我几乎想当场自尽,以求解脱。
而这一切秦书渝清楚的知道。
她知道我一辈子都离不开她,需要她。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她眉眼舒缓了三分,凤眸中浮出笑意。
她吻落在我的嘴角,轻声笑着。
别怕,当年伤害过你的人都死了,你看,这个凳子就是用当年诬陷你作弊的歹人骨头做的。
阿涣若是还不高兴,本宫把那些人的坟给刨了,看看还能做些什么有趣的玩意。
她美得不可方物,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像罂粟一般迷人心窍。
可世人只感叹花的美,都忘了沼泽里生出来的娇艳之花。
大多带毒。
不管爱与不爱,她早就把我当做她的所有物。
想要离开她身边,除非……我死。
2好了,本宫还有政务要忙,你先休息。
说着轻拂衣袖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的身影渐渐走远,心底涌现无限悲凉。
哪有什么政务要忙,不过是着急去见她那感染风寒的小情人罢了。
待人走后,我闯进了书房当中寻找当年的婚书。
可找遍整个房间却一无所获。
正在这时,门外脚步声悄悄传来,我当即心尖一抖想往外跑,却不成想步子太急,反摔到了旁边的书柜上。
一本书悄无声息的四散在地。
纸页泛黄又带着尘土,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
鬼使神差的我弯腰捡起。
廷安说我比花美,最喜我身着红衣……该死!
廷安今日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不行,廷安不能再留在我身边,我不能让他出事,绝对,不能!
新科状元?
他倒是个不错的替死鬼。
张侍郎说此计阴毒伤天害理,恐遭天谴,但那又怎么样,只要廷安能平安无忧,天谴由我来担!
这字迹我一眼便认了出来,是秦书渝的。
准确来说是七年前的她。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后翻,她的字迹逐渐变成狂草。
计出来以后就乔装打扮连夜出城,朝着秦国的敌国陈国奔波而去。
一路上偶尔听到关于京城的三两事,皆是长公主举全国之力搜索她那下落不明的驸马。
不明真相的路人听了都不由的潸然泪下,感叹长公主的满腔深情,更感叹天赐良缘的好婚事。
驸马和长公主竟早早天人永隔,真是天公不作美。
这些话纷纷入我耳中。
我听着只觉得嘲讽万分。
天公确实不作美,让我遇见秦书渝,我这穷破困苦的一生都拜她所赐。
从此以后,我再不信爱。
我不再是谁的驸马,谁的笼中雀,我只是我,独一无二的许涣!
收拾好心情准备继续赶路时,突然一大群官兵将我们这群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人拿着一张画纸对着人一一比对。
他按住我旁边的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这个眉眼有三分相似,来人带回去!
被抓的人直接愣了神,当即跪地不起,官爷,官爷我不过是经商做个小买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我余光中瞥见,他手里的画纸上面印的正是我的模样。
那官兵直接一脚把他踢开,如今驸马失踪多日,长公主心焦难眠,还不懂吗?
堵住他的嘴,带回去!
任由那人支支吾吾个不停最后还是被强行带走。
我缓缓偏过头,将帷帽拉的更低,思索着逃离的计划,眼看着为首的官兵就要查到我了。
他粗鲁的薅掉我的帷帽,与我四目相对间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传来大喊声。
长官!
找到驸马了,往西跑去了!
他来不及思索对照,转身飞奔而去。
我的帷帽滚落在地沾满了灰土。
到此,我设下的局已经成了一半。
秦书渝玲珑心思,自然不会相信我跌下悬崖而死。
以她那极端偏执的性子,必定会派人大肆搜捕,只要她没抓到我,后面的计策便能生效。
太阳灼热,我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朝着前方继续前行。
自从我离开后,秦书渝总是夜不能眠头疼的厉害,时不时眼前就会浮现出那张温润的笑脸。
7会嘱咐她天寒加衣,病时喝药,在她被众人非议时坚定的站在她的身边,用那双温暖的手拥她入怀。
书渝,别怕,我永远都在……可一睁眼,一切的一切都消失殆尽。
她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急得从梦中惊醒。
中站出,看着秦书渝紧闭双眼艰难的大口吐血,直到最后一口气消散。
主将已死,秦国军队军心涣散,不攻自破。
太子一连攻下七座城池,吞并秦国如今只是时间问题。
班师回朝的路上,太子好几次侧眸看完,眼底的疑惑藏都藏不住。
到东宫门口要分别时他终于忍不住。
先生所授的攻心为上,我受益良多,但仍有些事情不明,不知先生可有时间回答?
我转头看着他弯唇一笑,那殿下可要想好,我只回一问。
太子思索良久,最后斟酌开口,先生你说,秦书渝那前驸马……他可曾真的爱上过秦书渝?
我手负在身后,目光望向将要融入西山的落霞,或许吧。
太子听着一愣,随即豁然一笑,对着我弯腰鞠躬,先生说的是。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踏出宫门时,太子突然念叨了一句。
对了先生,我还从未知晓你的名字!
我可以叫你许先生吗?
我前进的步子忽然一顿,但也仅这一下便又恢复原先的步伐,慢悠悠的朝城门外走去。
是是非非,真真假假。
随着时间的更迭,要分清,真的能分清吗?
她秦书渝曾囚我于心牢中,不见天日……杀她,是我布下所有局的棋眼。
她死,局成。
成了,许涣全家死绝了,一朝从天之骄子沦为卑贱的小倌,今夜我救下他,以后他许涣再也离不开我了,我会把他培养成我的第二把刀,这样我的廷安才会更加平安。
他们都说我狠毒,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如今我只不过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何来狠毒?
要怪只能怪他许涣命不好……字迹被水渍缓缓浸染变得模糊一片。
我转过头,面前镜子里的人早就哭成了泪人。
十年寒窗苦读,揭榜那日,我满怀憧憬骑着高头大马迎接我的锦绣前程。
从此以后,爹终于不用去大户人家做工供我读书,娘亲绣帕子绣坏的眼睛终于有钱能治了,小妹也能有个好的归处。
我无限畅想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击。
一个月后,我被同窗举报抄袭,含冤入狱,父亲因打碎了贵人的花瓶被乱棍打死,小妹在进京找我的路上被沿路的歹徒杀了。
母亲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直接一病不起。
伸冤无望被卖进南风馆时我已经存了死志。
是她秦书渝执一手长鞭,给我破开了死门,她站在熊熊烈火中,衣裙飘飘站在我面前向我伸出手时。
我真的以为,遇到了误入凡间的仙子。
可万万没想到。
我所有的不幸和悲哀,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她用救赎和温柔为我织出带毒的温柔乡。
刻在脑海中她嫣然一笑的模样,在这一瞬,分崩离析。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那天我不知最后是怎么回的房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是睁开眼后,就见秦书渝那张娇艳的脸蛋紧紧贴在我的胸口,睡梦中的她温柔恬人,可这幅精致皮囊下是一颗恶毒的心。
我僵硬着身子要起来,秦书渝却跟没骨头似的瘫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她微热的指尖自然的滑进我的衣领中,抚摸着我肌肉的纹理缓缓向下,她柔柔念着我的名字,贪恋的吸吮我身上的味道。
好阿涣。
在几番磨蹭间,她的衣领滑落下来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可那上面却印着刺眼的红痕,一个连着一个直到没入胸口。
泪水在我眼眶中一圈圈打转,胀得我眼睛发疼。
不爱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可我的疑问注定得不到回答。
3得知真相后,我开始关注秦书渝的动向。
经过多方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