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要的样子。
自然而然,小世子也与我最亲。
不过,这些,还远远不够。
趁着小姐来探望小世子时,我故意向她提起另一位侧妃。
“颖姐姐叫我们得空,去她院中坐坐。”
“她说她特别喜欢小世子,邀请我们去她院中,尝尝她新制的桂花糕。”
“要我说呀,她定是想沾沾咱们小世子的喜气,将来也生个这么乖巧的娃娃。”
说完,我便留下望着小世子发愣的小姐,走出了房间。
颖侧妃的父亲,是秦王的得力助手。
论家世,她是最有可能坐上正妃之位的人。
小姐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就这么轻轻挑拨几句,小姐竟果真将主意打到了小世子身上。
不过,经此一遭。
小姐独得恩宠,稳坐侧妃之位。
但她,再也收不回小世子的心了。
《骨笛悠悠断人肠齐王秦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要的样子。
自然而然,小世子也与我最亲。
不过,这些,还远远不够。
趁着小姐来探望小世子时,我故意向她提起另一位侧妃。
“颖姐姐叫我们得空,去她院中坐坐。”
“她说她特别喜欢小世子,邀请我们去她院中,尝尝她新制的桂花糕。”
“要我说呀,她定是想沾沾咱们小世子的喜气,将来也生个这么乖巧的娃娃。”
说完,我便留下望着小世子发愣的小姐,走出了房间。
颖侧妃的父亲,是秦王的得力助手。
论家世,她是最有可能坐上正妃之位的人。
小姐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就这么轻轻挑拨几句,小姐竟果真将主意打到了小世子身上。
不过,经此一遭。
小姐独得恩宠,稳坐侧妃之位。
但她,再也收不回小世子的心了。
3
听着这骨笛声,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爹娘和阿哥,都还活着。
当初,父亲发觉我听觉异于常人,又擅音律。
便将我送到友人门下,潜心钻研音律。
谁能想到,再次见面,便是父亲被人诬陷,获罪问斩。
满府八十余口,只剩下我和阿哥。
原本我与阿哥也活不了的。
是父亲的友人,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才将我和阿哥换下,偷偷送到教坊。
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又凭借乐伎的身份入了赵府。
此后,父亲的友人再没了消息。
原本以为,我们兄妹二人,能够凭借一身技艺,安稳度日。
可我们,终究是贱籍。
这一点才华,又算得了什么呢?
斗不过权势,更斗不过命运。
五年后,小姐就那么随手一指。
我的阿哥就没了性命。
老爷哪里知道,小姐将一切栽赃给阿哥,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早就被秦王沾染的事实。
小姐知晓,老爷耗费半生心血,追随的,是齐王。
所以,秦王作为齐王唯一的竞争对手,自然也就成为老爷的宿敌。
如今,小姐还不敢将一切公之于众。
多可笑。
几个人的明争暗斗,死的,却是我的阿哥。
想到这里,阿哥死时的呜咽,恶犬咀嚼血肉的声音,又出现在我的耳畔。
我何尝不想冲上前去。
但事实是,只要我露出一丝不甘。
我也只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我怕的,不是死。
我怕的,是没人为阿哥报仇。
如今我做的一切,不过是刀尖饮血。
不过,我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呢。
更何况,我知道,他们终将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4
很快,秦王就有所行动了。
这日,他将我送回府,简单叮嘱几句,便又匆匆离开有本事的,是秦王和小姐。
我不过是借着这一切,实行我的复仇计划罢了。
5
小姐是以妾室的身份被抬进秦王府的。
谁都知道,秦王的权势,在朝中无人能及。
他要想将小姐娶进府,算不得难事。
可只要他开口,此前的事情免不了败露。
如今正是秦王的关键时刻,他可不愿冒这个险。
所以,才以我做局,全两人情意。
对外,人人都知道,这是我的功劳。
可事情的真相,又有几个人在乎呢。
王府人多眼杂,总有心怀不轨之人,盯着小姐。
为保证小姐腹中孩子顺利生产,我心甘情愿,做起小姐在王府的奴婢。
我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一汤一饭,都是先进我的嘴里。
每日每夜,我都守在小姐的偏殿。
终于,等到小姐生产这日。
所幸,除了小姐遭了些罪外,一切都很顺利。
因着王爷没有进产房,产婆第一时间,将孩子抱给了我。
看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我的眼泪也跟着流出。
当然,这一切落在小姐与秦王眼中,自是蠢而不自知。
他们以为,我是为阿哥的孩子顺利降生落泪。
可他们不知道,我是喜极而泣。
为的,是他们即将迎来的惨烈结局。
这日之后,小姐被升为侧妃。
小姐的孩子,也被封为世子。
而我,也从伺候小姐,变成了伺候小世子。
小世子满月,是我抱着他,宴请宾客。
小世子周岁,是我为他精心筹备。
这日抓周,他毫不犹豫,抓住我别在腰间的骨笛。
至于小姐和王爷,一个忙着和后宅那些女子们争奇斗艳,一个忙着与皇帝斗智斗勇。
谁还顾得上小世子呢?
也幸亏他们对小世子不上心。
我趁此机会,将小世子教养成了我想还能如何?”
“若她不识趣,本王有的是手段,让她生不如死。”
两人的话,如钝刀在我心头来回切割。
不过很快,看向那王府独有的荷包,我却嘴角噙笑。
阿哥,妹妹没用,今日不能为你手刃仇人。
你且等等。
有朝一日,我定要让他们自食恶果,悔不当初。
2
第二日清晨,小姐的院中传来吵闹声。
原来,是老爷要她尽快打掉孩子,准备嫁给齐王。
小姐不愿,说什么也不肯喝下汤药。
老爷正准备动手,我奋力冲到小姐面前。
巴掌落在我的脸上,药碗碎了一地。
奈何老爷的力气实在太大,我倒在地上。
碎片刺进我的眼中,登时血流如注。
老爷还想冲上前去,教训小姐。
门外却传来通传的声音。
“老爷不好了,齐王薨逝了。”
这下好了,老爷再也顾不上我们,匆匆进了宫。
接下来的几日,老爷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不见任何人。
直到管家呈上我与秦王私通的证据,他才打开门缝。
幽幽说了句,“把她捆了,给那人送去吧。”
至此,我成了秦王府上的侍妾。
我被抬进秦王府的这日,小姐也被偷偷接来。
而我,也等同于是换了个地方伺候他们。
“她那脸,还有那眼睛,怕是毁了。”
“不过,她也是个蠢的,如此拼命救下你。”
“看来,是真把你肚子里的这个,当作是她哥哥的种了。”
“她怎么敢想的!”
“罢了,罢了。正好,利用她,我好找个机会将你接进府中。”
很快,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小。
最后,完全被笛声掩盖。
纱布下的伤口还在不断渗着血。
我吹奏着骨笛,丝毫感受不到痛意。
比起阿哥的死,我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1
除夕夜,赵府热闹极了。
下人们难得空下来,又谈论起今日刚死的乐伎。
“啧啧啧,老爷养的那群恶犬,已经饿了小半月了。”
“那小倌被丢进去的时候,满身是血。”
“一刻不到,那群恶犬便将那小倌吃得干干净净。”
“还是那看狗的有些良心,好歹抢了两块骨头回来。”
“不然等到那个白眼狼良心发现,连哭坟的地方都没有。”
“别说了,小姐回来了。”
很快,一道黑影闪进小姐的院中,低沉的声音响起。
“这孩子是那小倌的?”
小姐佯装生气。
“若不是我灵机一动,今日死的,就是我与腹中孩儿了。”
那人笑声爽朗。
“哈哈,那本王倒是得去谢谢他。”
小姐也跟着笑。
“那你赶紧去吧,别在这儿缠着我。你再慢点,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人不再答话。
很快,房间中只剩下两人呼吸交缠的声音。
见此情状,我迅速离开。
不多时,小姐的丫鬟果然寻来。
我再次来到小姐院中,拿出今日新制的骨笛,吹奏起来。
清冷的笛声传出,正好盖过房间中暧昧的声音。
这是我与小姐的默契。
不多时,小姐轻拢衣裳,将我唤进里屋。
“今日用的是何乐器?”
榻上之人问到。
“是骨笛。”
我低头回答。
“挺别致的,赏。”
那人说完,小姐立即将银两递给我。
“赏你的。你就好好拿着。”
我不再推脱,只接过银两便退出房间。
背对两人,我的眼神很快变得冰冷。
这一千两,不是什么赏钱。
而是用来买阿哥的命的。
“你放心,死一个乐伎而已,没人会在乎。”
“他就这一个妹妹,如今也是乐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