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嘛,多大点事还闹脾气。”周扬无奈地叹气。
我冷眼看着他,语气斩钉截铁:“周扬,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解决不了我们就离婚!我受够你妈了,大不了我带着儿子回娘家,咱们各过各的!”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最终还是出去劝说婆婆。
没过多久,婆婆黑着脸走进来,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她,
此刻却像被扎了嘴的葫芦,半天说不出话。
我继续整理着女儿的衣物,对她视而不见。
良久,婆婆才挤出一句:“小晴啊,是妈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说说。”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从她躲闪的眼神里,一眼看穿她并非真心悔过,不过是舍不得孙女罢了。
“随口说说?造谣污蔑说得这么轻巧!你说我出轨,证据呢?凭什么空口白牙就毁我名声?”
我冷声质问,将叠好的衣服重重塞进衣柜。
婆婆刚要发作,周扬又及时出现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道过歉就算了,日子还得接着过!”
这件事看似平息,可第二天接女儿放学时,我就察觉到小区邻居异样的目光。
正准备上前解释,一位熟识的大姐拉住我:
“小晴,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婆婆说话没个把门的,大家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