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在此刻静止。
等我跌跌撞撞冲到楼下时,周扬已经躺在血泊中,后脑的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水泥地。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婆婆突然瘫倒在地,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像场荒诞的噩梦。周扬被推进重症监护室,
医生说他脑干受损严重,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婆婆醒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天天守在病房门口,见我就扑上来又抓又挠:
“你为什么不拉住他?!都是你害的!”
我任由她撕扯,看着她凌乱的白发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在周扬昏迷的第三个月,我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站在病床前冷冷地笑:
“对,就是我故意的。你不是喜欢造谣吗?那就再编个故事,说我谋杀亲夫啊!”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周扬苍白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