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满心委屈,饭还是得做,她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娘,今天的粮食你还没给我呢。”
赵婆子闻言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忘了这茬。
她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沈二嫂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回房取粮食去了 。
沈二嫂的饭端上桌,沈老头他们也回来了。
一时间,饭桌上除了碗筷与碗碟碰撞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大家对着简陋的饭菜一阵埋头苦干。
筷子在碗碟间快速穿梭,孩子们狼吞虎咽,饭粒不时从嘴角掉落;大人们虽吃得稍显克制,但也是风卷残云。
赵婆子抬眼扫了一圈,清了清嗓子,扯着尖锐的嗓门说道。
“都饿死鬼投胎啊!老娘是把你们怎么着了,就知道吃吃吃......”
但是一桌子人,外加边上一众埋头苦吃的孩子,愣是没人敢吭声,更别说敢搭话了。
众人心想。
咋了?
这是咋了?
谁又惹老婆子(娘、奶奶)生气了?
沈老头放下筷子,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