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妹妹交换人生后,我成了豪门团宠 番外
  • 跟妹妹交换人生后,我成了豪门团宠 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一颗青柠檬
  • 更新:2025-04-18 22:1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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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穆梨放学前跟他说了让他先回家,是他自己要等。
保镖勾头眺望校门,并未捕捉到那抹清秀身影,“少爷,小姐还没出来。”
“真慢!等回到家,饭都凉了!”
穆时安抱着手臂,鼓着腮帮自言自语。
听到车里人的抱怨,陈雪露出得意的笑脸。
她就说吧,穆家的养女哪有那么好当!
这才过去多久,穆时安就不耐烦了!
等穆梨出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刁难她!
虽然陈雪很想看穆梨吃瘪的样子,但她又怕穆时安无差别攻击在场所有人,趁着他还没发火前,冲他挤出娇甜的笑,主动道别,“时安哥哥,明天见哦!”
说完,她双手抓着书包两侧的带子,一蹦一跳地离开。
保镖震惊地看向穆时安:“少爷,她?”
“她脑子有病,下次看见记得赶远点,省得脏了我的眼。”
穆时安冷笑。
前世,他也曾真心实意地把陈雪当妹妹看待,结果陈雪吃里扒外,在外不仅败坏穆家名声,还造谣他对她有龌龊想法,甚至往他牛奶里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
这些不提,还有更过分的。
他爸妈前世的死,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就算重来一世,穆时安也忘不掉前世他被陈雪做的恶心事。
二十分钟后,穆梨慢悠悠从校门出来。
她从兜里摸出刚办好不久的公交卡,正打算坐公交回家,抬头发现穆家的车停在路边。
保镖冲她点头,“大小姐请上车。”
刚打开车门,里面传来穆时安抱怨的语气,“现在回去,肯定赶不上晚饭了。”
穆梨正奇怪穆时安怎么会在门口等着,她不是让他提前走了吗?
下一秒,他便替自己找补,“只能出去吃了,你想吃什么?火锅怎么样?”
没等穆梨点头,穆时安迅速向司机报出店铺名字,像是蓄谋已久。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上了贼船,跟在穆时安身后进了火锅店。
她看着店里熟悉的装潢,心里有些奇怪。
这是她常来的一家火锅店,上辈子也带穆时安来过,不过他一个豪门大少爷,对这种地方自然是很嫌弃,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会带自己来这里。
穆时安回头,看穆梨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在想什么呢?赶紧点菜。”
颐指气使的大少爷。
穆梨回神,随手点了几个他爱吃的,不经意地道:“哥,你喜欢吃火锅吗?”
她冷不防叫了一声“哥”,穆时安还有些不习惯。
手指敲了敲桌面,他藏起眼底情绪,靠在椅背上,伸出长臂弹了她脑门一下。
“不是你喜欢吃吗?”
穆梨吃痛,捂着脑门瞪了他一眼,水眸潋滟,亮晶晶的,像是两颗黑葡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穆时安忍不住还想再欺负欺负她,看她鼓起的腮帮子又作罢了,随口道:“猜的。”
点的餐品很快就上来了,穆梨也没有多问,自顾自开始忙活起来。
倒是穆时安看到上的这些菜品时眼睛一亮,这些都是他喜欢吃的。
他看了穆梨一眼,露出狐疑的神色。
结果正好看到穆梨吃牛肉的时候,酱料沾到了嘴边,像个小花猫。
鬼使神差的,穆时安伸手,拇指自然地蹭了她唇角,笑着道:“你都多大了,还吃得哪都是?”
话音刚落,像是全世界都按了暂停键一般,两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这动作太过亲昵了,穆时安感觉有热气在脸上蒸腾,烧得脸上发烫,他暗骂自己一声,很快整理好情绪,坐回去,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见穆梨还冷冷地看着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横了她一句:“看我干什么,吃你的。”
穆梨留意到他通红的耳尖,默默低下了头。
却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还是这么爱面子,还是这么爱脸红。
另一边。
陈雪回到家后,身上的校服已经湿透了。
还没等她换衣服洗澡,陈母便拿着鸡毛掸子挡在她面前,陈强在一边指着她。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陈雪!我劝你识相点,赶快把钱还我!”
“钱?什么钱?”
陈雪一头雾水。
陈母连声附和,“小雪,我们心自问对你不差,你怎么能偷哥哥的钱去买东西做头发呢!”
她一听,立马变脸,“我什么时候偷他的钱了?买东西做头发是院长掏的钱,我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
“小雪,家里最近的生意不好,那五百块是我专门存到你哥哥那里,是我们一家一个月的伙食费,现在钱没了,我们家从明天开始就吃不起饭了。”
陈父说完,陈强开口:“是啊妹妹,如果我们家没钱吃饭的话,就供不起你读书了,反正你也没上几天,学校说不定会全额退款,到时候你只管跟着咱妈去餐馆帮忙,也没什么,就是辛苦点、累点......”
陈雪一听,瞬间急眼,“我不要退学!你们没钱,我有钱......”
听她自曝有钱,陈家三口眼冒金星,陈母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小雪,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指甲肯定会影响你的成绩......"
陈父点头附和,他一边笑呵呵,一边用眼珠子把陈雪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再瞟了眼身边肥硕的妻子,眼底露出几分嫌弃。
陈雪被哄得一愣一愣,仅存的清醒提醒她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把钱交出去。
她手里的钱是卖了她从小带到大的玉佩换来的。
她真没想到自己一直瞧不上的破玉佩会这么值钱!
轻松一卖,就卖了五万高价!
院长说,她跟姐姐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时,襁褓里各自塞了一块玉佩。
她的玉佩是月牙状,姐姐的玉佩是太阳花状。
后来她不小心把自己月牙状的玉佩摔成两半,便仗着受宠抢走属于穆梨的玉佩。
缺钱就卖了。
陈雪实在经不起陈家三口的软磨硬泡,刚要松口,突然警惕起来,“钱给你们保管可以,但得打借条!”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打借条多见外。”陈母抬手挠了挠头,故作为难,“再说我跟你爸睁眼瞎一个,哪里会写字啊!”
陈父更是一摊手,“小雪,你这是摆明没把我们当亲人啊!”
陈强冷哼,“我就说她是白眼狼!”
“你闭嘴!”陈雪瞪着陈强,傲慢地扬起下巴,“像五万这种小钱我压根不放在眼里!连买个包都不够,你们想要就拿走, 别来烦我!”
陈雪说完从书包夹缝里抽出一张银行卡,丢到陈母手里,故意用轻飘飘地说道:“密码是我生日。”
等陈雪离开后,陈母捧着手里的银行卡,一脸贪婪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乖儿,妈敢保证她手里肯定不止这点,明天你趁她上学的时候去翻翻屋子,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
旧城区的鸣笛声震破脆弱的墙皮,陈雪一回房间就把书包往地上一丢,也不着急写作业,捧着手机就栽到床上。
正当她想发张自拍炫耀自己新做的美甲和头发时,朋友圈动态刚加载出来,她便敏锐地锁定十分钟前的一条动态。
是穆梨发的,配了两张图,一张是自拍,一张是美食照片,文案:“今天吃火锅,幸福!”

《跟妹妹交换人生后,我成了豪门团宠 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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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车里人的抱怨,陈雪露出得意的笑脸。
她就说吧,穆家的养女哪有那么好当!
这才过去多久,穆时安就不耐烦了!
等穆梨出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刁难她!
虽然陈雪很想看穆梨吃瘪的样子,但她又怕穆时安无差别攻击在场所有人,趁着他还没发火前,冲他挤出娇甜的笑,主动道别,“时安哥哥,明天见哦!”
说完,她双手抓着书包两侧的带子,一蹦一跳地离开。
保镖震惊地看向穆时安:“少爷,她?”
“她脑子有病,下次看见记得赶远点,省得脏了我的眼。”
穆时安冷笑。
前世,他也曾真心实意地把陈雪当妹妹看待,结果陈雪吃里扒外,在外不仅败坏穆家名声,还造谣他对她有龌龊想法,甚至往他牛奶里下药,想生米煮成熟饭。
这些不提,还有更过分的。
他爸妈前世的死,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就算重来一世,穆时安也忘不掉前世他被陈雪做的恶心事。
二十分钟后,穆梨慢悠悠从校门出来。
她从兜里摸出刚办好不久的公交卡,正打算坐公交回家,抬头发现穆家的车停在路边。
保镖冲她点头,“大小姐请上车。”
刚打开车门,里面传来穆时安抱怨的语气,“现在回去,肯定赶不上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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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店里熟悉的装潢,心里有些奇怪。
这是她常来的一家火锅店,上辈子也带穆时安来过,不过他一个豪门大少爷,对这种地方自然是很嫌弃,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会带自己来这里。
穆时安回头,看穆梨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在想什么呢?赶紧点菜。”
颐指气使的大少爷。
穆梨回神,随手点了几个他爱吃的,不经意地道:“哥,你喜欢吃火锅吗?”
她冷不防叫了一声“哥”,穆时安还有些不习惯。
手指敲了敲桌面,他藏起眼底情绪,靠在椅背上,伸出长臂弹了她脑门一下。
“不是你喜欢吃吗?”
穆梨吃痛,捂着脑门瞪了他一眼,水眸潋滟,亮晶晶的,像是两颗黑葡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穆时安忍不住还想再欺负欺负她,看她鼓起的腮帮子又作罢了,随口道:“猜的。”
点的餐品很快就上来了,穆梨也没有多问,自顾自开始忙活起来。
倒是穆时安看到上的这些菜品时眼睛一亮,这些都是他喜欢吃的。
他看了穆梨一眼,露出狐疑的神色。
结果正好看到穆梨吃牛肉的时候,酱料沾到了嘴边,像个小花猫。
鬼使神差的,穆时安伸手,拇指自然地蹭了她唇角,笑着道:“你都多大了,还吃得哪都是?”
话音刚落,像是全世界都按了暂停键一般,两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这动作太过亲昵了,穆时安感觉有热气在脸上蒸腾,烧得脸上发烫,他暗骂自己一声,很快整理好情绪,坐回去,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见穆梨还冷冷地看着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横了她一句:“看我干什么,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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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爱面子,还是这么爱脸红。
另一边。
陈雪回到家后,身上的校服已经湿透了。
还没等她换衣服洗澡,陈母便拿着鸡毛掸子挡在她面前,陈强在一边指着她。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陈雪!我劝你识相点,赶快把钱还我!”
“钱?什么钱?”
陈雪一头雾水。
陈母连声附和,“小雪,我们心自问对你不差,你怎么能偷哥哥的钱去买东西做头发呢!”
她一听,立马变脸,“我什么时候偷他的钱了?买东西做头发是院长掏的钱,我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
“小雪,家里最近的生意不好,那五百块是我专门存到你哥哥那里,是我们一家一个月的伙食费,现在钱没了,我们家从明天开始就吃不起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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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一听,瞬间急眼,“我不要退学!你们没钱,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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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的钱是卖了她从小带到大的玉佩换来的。
她真没想到自己一直瞧不上的破玉佩会这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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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钱就卖了。
陈雪实在经不起陈家三口的软磨硬泡,刚要松口,突然警惕起来,“钱给你们保管可以,但得打借条!”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打借条多见外。”陈母抬手挠了挠头,故作为难,“再说我跟你爸睁眼瞎一个,哪里会写字啊!”
陈父更是一摊手,“小雪,你这是摆明没把我们当亲人啊!”
陈强冷哼,“我就说她是白眼狼!”
“你闭嘴!”陈雪瞪着陈强,傲慢地扬起下巴,“像五万这种小钱我压根不放在眼里!连买个包都不够,你们想要就拿走, 别来烦我!”
陈雪说完从书包夹缝里抽出一张银行卡,丢到陈母手里,故意用轻飘飘地说道:“密码是我生日。”
等陈雪离开后,陈母捧着手里的银行卡,一脸贪婪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乖儿,妈敢保证她手里肯定不止这点,明天你趁她上学的时候去翻翻屋子,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
旧城区的鸣笛声震破脆弱的墙皮,陈雪一回房间就把书包往地上一丢,也不着急写作业,捧着手机就栽到床上。
正当她想发张自拍炫耀自己新做的美甲和头发时,朋友圈动态刚加载出来,她便敏锐地锁定十分钟前的一条动态。
是穆梨发的,配了两张图,一张是自拍,一张是美食照片,文案:“今天吃火锅,幸福!”
临近比赛前一个星期,穆梨收到了青城一中的入学申请。
青城一中,也是她上一世考上的高中。
不过她上一世是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去的,高二才转过去。
谢女士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才说道:“小梨,校领导那边根据你的入学测试情况,想让你直接升高二,你愿意吗?”
穆梨没想到校方会让她跳级,一口应下,“愿意。”
反正上一世她已经把知识点记得滚瓜烂熟,多一年时间泡在校园里确实有点浪费。
谢女士没有告诉她,她的入学成绩完全可以直接连跳两级,但校方担心这样的操作会引起学校内部不必要的骚乱,才改成一级。
不过这对她来说已经够好了。
穆时安刚打完球回来,身上的热气还没散去,听见谢女士正在跟管家商量穆梨入学的事,随口来了一句,“让她跟我一个班。”
说完,他的余光落在少女的侧脸上,像是水中的月,皎洁、无暇,心跳瞬时漏了节拍。
谢女士注意到他有些不自然的神情,一语道破,“你现在不怕外面的人讨论你们是什么关系了?”
当初她跟丈夫商量从福利院收养孩子的时候,穆时安反对激烈。
结果养女进家这一个月里,他也没故意针对。
这样和睦的家庭氛围让谢女士非常满意。
穆时安迅速为自己找补,“问就问呗,你跟我爸走的正规收养手续,没偷没抢的,我怕什么?”
说完,他别过头,迅速回了自己房间,生怕再多待一会儿,就会被人看出端倪。
穆梨察觉出穆时安对自己的闪躲,想了半晌也没想出自己最近哪里得罪他了。
不过她倒是想起陈雪来,上一世穆家为她提供好的生活学习条件,她却成天在学校造谣自己的豪门生活有多不容易,以此来博眼球。
甚至还编造出自己跟穆时安的豪门禁忌之恋,捅到了穆时安的小青梅跟前,直接变成狗血的三角恋。
关于这段三角恋,穆梨前世没少听自己爱八卦的同桌讲,各种版本应有尽有。
不知道她这次去青城一中上学,还能不能听到这么有意思的故事。
说起来,穆家的豪门生活其实也没她想象中那么严苛。
穆臣东虽然是叱咤商圈的大人物,不苟言笑,但他对自己的子女极其大方,尤其在金钱方面,更是毫不吝啬。
上一世,她一个月两百块的生活费还会被骂赔钱货,现在一天两千块定时打进卡里,竟然让她生出一种通货膨胀的错觉。
谢女士虽然经常要飞各种国家,行程紧凑,但她每次从不同的地方回来,都会给家里的人挑选礼物。
才过去半个月,穆梨就已经收到三套大牌护肤品,和不计其数的漂亮衣服和首饰。
窗外下起绵绵细雨。
青城老街区,破旧的红砖楼上缠满了牵牛花,陈母一边收衣服一边小声嘟囔自己怎么招来个祖宗,除了吃睡什么都不会。
狠厉的余光落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电视的少女身上,就在这时,陈母的手机响了,是青城一中发来的考试信息,陈母快速扫了一眼,瞬间耷拉下脸,丢下怀里的衣服,攥着手机冲出来。
嗓门如狮吼,“陈雪,你不是说你一定能考上一中!”
“入学的信息来了?”
陈雪听到一中两个字迅速从偶像剧里抽离,夺过陈母的手机,看完信息,瞬间垮下脸,“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没被录取上?一定是骗人的!”
陈强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
陈强故意拖着长腔把陈母手机上的信息大声读了一遍,“陈雪同学你好,由于你的考试成绩并未达标过线,恕我们学校不能给你这次入学机会,还望你在以后的学习生活里能够查漏补缺,节节高升,祝顺利。”
“人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没考上,有必要骗你吗?”
陈父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故作安慰道:“小雪,要我说咱就别上了,你看我跟你妈小学文凭,不也开了店做生意把你哥哥养到这么大?正好我跟你妈年纪大了,店里有些活实在干不来,你帮忙打打下手,咱们一家四口把生活过好不就行了?别成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陈雪一听这话,火了。
“你们碌碌无为一辈子,还想把我也拖下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日后是要当影后的,影后怎么能去小饭店给你们刷盘子端菜?要是让我的粉丝知道了,多难堪啊!我不要!”
陈雪其实也不喜欢学习,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去上学,不混个大学出来,以后在娱乐圈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奇怪?她记得穆梨跟自己的成绩差不多,之前在福利院的时候老师让她去黑板做题,她扣半天也写不出几步,还不如她呢!
就她那种水平,前世是怎么考上青城一中的?养父母一定有事瞒着她!
陈母拗不过陈雪的撒娇喊闹,只能拉下脸给自己在青城一中教导处工作的小学同学打电话咨询入学的其他条件。
“十万?”
“还是普通班?”
“嘶。”
陈母的脑门就跟被铁锹砸了一样疼。
挂了电话,她看向同样黑脸的陈家父子,犹豫地看向陈雪,“小雪,咱们青城又不止一中这一个中学,还有其他几个学校,你要不考虑考虑?”
“不行,我就要一中。”
学芭蕾的事她已经做出了退让。
但这上学的事必须板上钉钉,不能改变!
不然她还有机会去偶遇穆时安?
还怎么向之前欺负她的那群人报仇!
还有穆梨——
她肯定会去一中上学!
上一世她被校园霸凌,全校孤立时,穆梨也对她冷眼相对。
这次被霸凌被孤立的人换成穆梨,她怎能不上前补刀呢!
为了上一中,陈雪又是绝食又是哭闹,甚至还跑到陈强屋里拿起剪刀要剪掉网线,吓得陈强连忙把自己爸妈拽来控制她这个疯子。
在长达四五天的拉扯下,陈家夫妇终于妥协送陈雪去一中上学。
不过是以旁听生的身份,收费减了一半。
陈父抽着劣质香烟,灰雾喷到陈母脸上,“等养够她一年,拿到政府补贴的二十万。等她成年以后再找个婆家把她嫁了,彩礼一收,咱们照样是赚的。”
陈母点头,“让她读个高中也行,到时候媒人介绍的时候我们也能多要点彩礼给咱们强子娶个好媳妇,先忍忍吧。”
很快到了市芭蕾舞比赛当天。
青城大剧院。
穆梨刚从豪车下来时,一身漂亮的天蓝色芭蕾舞服就吸引了众多参赛者的注意。
紧接着她身后的俊朗少年更是惹得许多少女无声尖叫。
当她察觉到穿过自己的炽热的视线时,偏过头看了身侧的穆时安一眼。
这张脸确实有让人尖叫的资本。
黑色短发张扬不羁,细长的颈脖间戴着黑色耳机,一件纯白色短T搭配直筒牛仔裤和限量款球鞋,整个人干净的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
穆时安跟在穆梨身边,酝酿半点才问出一句:“紧张吗?”
穆梨扭过头,淡淡一笑,脸上梨涡浅显,“为什么要紧张?”
对上少女那张自信的神情,穆时安有一瞬间的失神。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比刚来的时候要胖了些。
虽然她本就是不易胖体质,但经过蔬菜肉类均衡的滋补,倒也不像刚来时骨瘦如柴。
加上她身上的芭蕾舞服是量身定做的,合适贴身又显得素雅。
穆时安强行抽离目光,有些别扭地看向一旁,强行给语气降温,“你今天要是跳的烂没拿到比赛名次,就别说是穆家的人。”
听到穆时安的“威胁”,她笑着回应,“那我要是跳的好,有什么奖励?”
“到时候再说!”
面对穆梨的主动讨要,穆时安耳根迅速变红,找理由离开了。
谢女士作为特邀评委,拥有一票否决权。
当穆梨去后台把自己要表演的曲子提交上去后,负责统计的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竟然有两个人选了同一首曲子!这——”
跟撞衫一个道理,谁丑谁尴尬。
舞蹈用同一首曲目,就变成谁跳的差谁尴尬。
穆梨也不意外,能跟她选中同一首曲目的只可能有一个人,那就是——
“穆梨!”
陈雪穿着一身崭新的雪白纱裙出现在穆梨眼前。
把雪白纱裙上还挂着珍珠亮片,看起来价格不菲。
陈家人竟然这么舍得?
就在她好奇时,余光瞥见陈雪后背那一处藏了又没藏好的吊牌上,轻轻扬起唇角。
原来是这样。
她走向陈雪,假意友好,“小雪,你身上好像有脏东西。”
没等陈雪反应过来,她抬手迅速,将陈雪后背处悬挂的吊牌一把扯下,放在掌心端详片刻,才故作惊慌道:“我以为是脏东西,没想到是吊牌,吊牌一拆就没办法退货了......”
“谁说我要退货!”
陈雪满脸涨红,看见吊牌被穆梨摘下来时,整个大脑都是空的。
陈家人不愿意花钱给她买新的舞蹈服,她只能偷偷用陈母的手机下单,想着一表演完就脱下来去快递站退货退款。
但她没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个穆梨,拆了她的吊牌还敢嘲笑她穷!
看着眼前简约大气的装修,田梨想起自己前世刚在高档小区定了一套新房,出差回来,发现新房被陈家夫妇自作主张装成了花开富贵,还口口声声狡辩有钱人就是这么俗!
但田梨清楚,俗的是他们,不是有钱人。
她穿着洗的发白的运动服,背着打补丁的书包坐在客厅,负责接待她的保姆忍不住朝她翻白眼。
一身穷酸样,怎么配得上当穆家的大小姐?
还不如她的女儿倩倩。
离用晚饭还有一段时间,穆家夫妇还在外面忙工作。
管家先领她去了二楼为她提前布置好的房间。
刚推开门,田梨就被刺眼的阳光晃了眼。
等她睁开眼,才发现房间里,衣柜就占了一整面墙。
柜子里里面全是未拆吊牌的名牌衣服。
对比前世,她跟陈家人住在一起的十年里,压根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间。
就算后来她攒钱在外买了套公寓,陈家人得知后竟背着她拎包入住。
直到明艳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终于不用再住杂货间改的小房间,不用再担心没有窗户没有灯该怎么举着手电筒做作业,更不用去发愁隔壁的人打游戏的声音太大会不会影响睡眠了。
她的人生不再是从泥里往外爬,而是扶摇直上。
今晚算是家宴,田梨在衣柜里挑选了件简单的格子裙,重新梳理自己的发型,简单地扎了个高马尾。
她的新养父母虽然各自忙碌事业,但她听管家说,他们每晚都会定时回家吃饭。
做好准备,田梨刚下楼就听见别墅里的下人聚在一起讨论她这位新来的大小姐。
“看着就是个软包子,还穿得那么土,真丢咱们穆家的人!”
“也不知道李管家什么眼光?挑了这么一个土鳖回来,还不如我家倩倩。”
“......”
田梨辨认出说话之人的身份,是刚才的保姆阿姨。
对付这种爱背后嚼舌根的人,装聋作哑是大忌。
田梨放缓脚步,以防打草惊蛇。
当她冷不丁出现在那群人的视野里时,几人同时吓一跳。
“大小姐,你走路怎么没声?”
保姆被吓得脸都变了,要知道刚才说大小姐的坏话,她可是最大声。
但愿她没听见吧!
就算听见也没关系,大小姐才刚来穆家,而她已经在穆家待五年了!
没等田梨发作,保姆就先入为主,“大小姐,我们每天都很忙的!没时间陪您闲聊,不像您运气好被穆家收养,后半生衣食无忧.....”
“阿姨羡慕的话,现在去投个好胎也不晚。”
田梨强势打断,原本她还想给女人留点面,警告一声就算了。
是她非要招惹她,就别怪她说话难听。
管家正好路过,撞见保姆对新来的大小姐耀武扬威,罚了这月奖金,提醒她再有下次就开除。
墙上的时钟刚过七点,穆家夫妇按时到家。
见到养女的第一面,他们并未露出太多惊喜,简单问过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就到了餐厅用晚饭。
但这并不是田梨第一次跟穆家人在同张餐桌上吃饭。
前世,经纪人为了让她拿下穆氏集团的代言,花高价买来穆家资料。
资料上的内容她背的滚瓜烂熟。
饭局结束后,她顺利赢得穆家夫妇欢心,成功拿下了穆氏集团的长期代言。
没想到前世开的小差还能在这一世派上用场。
穆臣东,也就是她这一世的养父,在商场杀戮果断,令人闻风丧胆。
他的夫人谢圆圆,是国家舞蹈团顶级的芭蕾舞女王,整日忙着参加过各种顶级的国际性演出。
谢女士介绍完家中大致的情况后,优雅地用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田梨盘中。
一双令人摄魂的美眸微扬,似乎在问她:“学会了吗?”
田梨盯着自己盘里多出的那小半块牛肉,稍作沉默。
接着,她拿起刀叉,娴熟地将牛排分成十二等份,每一块都切割均匀。
她很清楚,这位表面看着不染世俗一心只追求艺术的高雅女人,其实有严重的强迫症,为了用好那顿商务晚餐,她没少练习如何下刀把牛排切成均匀的等份。
“还不错。”谢女士夸人的语调也冷冷的。
穆臣东这才开口,“我们会为你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至于你自己,想发展什么兴趣爱好,只管跟管家提,他会替你安排。”
田梨大方地说了声“谢谢”。
有这种好机会,她巴不得趁着穆家提供的机会多学点傍身的本事。
把上一世想学却没时间学的那些全部补回来。
“芭蕾舞也行吗?我自己学过一点。”
当田梨说出自己对芭蕾舞感兴趣的时候,谢女士放下刀叉,“想学芭蕾舞?”
“嗯嗯。”
谢女士淡淡一笑,“明天我带你去舞团,先检验一下你的水平。”
“谢谢阿姨。”
穆臣东出口纠正,“领养手续虽然还没办好,但你以后就是我们穆家的人了,别叫叔叔阿姨了,改口叫爸妈吧。”
“还有你的名字,以后就叫穆梨。”
“至于你哥哥——”
一提起自己儿子,穆臣东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拧巴起来,他偏头将余光落在管家身上,“穆时安怎么还没回来?不是已经通知过他今天有重要的事。”
“兴许在路上,我这就打个电话确定一下。”
管家匆匆离开。
半小时后。
晚饭接近尾声,穆时安才出现。
少年身上穿着无袖的黄色球服,臂膀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上隐约淌着汗,随意抬手捋起前额的湿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锋利的眉峰。
容貌与田梨记忆中的男人重合,多了几分青涩。
见到这张脸,田梨心跳骤然一停。
好久不见啊,穆时安。
她强忍着内心的酸涩,眸中的坚冰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迅速融化,“你好,我叫——”
穆时安不太礼貌地打断穆梨的开场白,“没兴趣。”
十五六岁的男生身上独有的叛逆感与他身上那股高傲的气息杂糅,漫不经心地抬起半扇眸,冷倦眸光落在穆梨那张鹅蛋小脸时,竟起了几分暗涌,呼吸加速。
怎么会是她——
穆时安几乎失了神,没等自己爸妈开口,就抱着篮球快速上楼钻回房间,将门重重关上。
“这孩子,真是被我给惯坏了。”
谢女士叹了口气,带有歉意地看向田梨。
不免让田梨想到上一世,她也是用这般无奈的语气,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卡,放在她面前,“这里有一千万,离开我儿子,他不能跟你在一起。”
“不管他。”
穆臣东早就习惯了穆时安的叛逆,下意识选择无视。
田梨却有些心神不宁。
上一世穆时安第一次见到田雪也是这样的反应吗?为什么她刚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一抹惊讶,是错觉吗?
田梨放下刀叉,佯装云淡风轻道:“爸,妈,我能上楼看一眼哥哥吗?”
陈雪前世在穆家也是学过芭蕾的。
只是她在这方面没有天赋,又不肯努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多算是学到点皮毛。
加上她到陈家以后,陈家夫妇不愿意花费多余的钱为她报班,她只能靠自己。
虽然她自我感觉良好,但在台下专业的人看来,她的舞蹈非常业余!
谢女士率先按下不通过的按键,其他的评委也跟着选了不通过。
陈雪站在台上盯着满屏的红色指示灯呆住。
怎么会这样!
她的偶像剧光环呢!
前世她跳的还不如这次呢!
上次她都能过初赛,这次为什么不行?
她想要讨个理由,却被谢女士催着下台。
捂着脸钻进后台,一时间陈雪心情复杂。
她实在想不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之前会对她亮绿灯的评委这次为什么按了红灯?
再一想到穆梨很有可能躲在后台某个角落里看她的笑话,心里就气不过。
她没通过初赛,穆梨也别想超过她!
这后台黑灯瞎火的,发生一点意外多正常。
陈雪借口渴找工作人员要了杯橙汁,刚假模假样地喝两口,就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溜进后台。
她端着橙汁在后台转悠,眼睛如炬,四处寻找着穆梨身影。
最后在候场区找到人,她故意错乱步调朝她扑去,手指激动的发抖。
只要毁了穆梨的漂亮衣服,她就没办法得到高分,说不定还会像前世一样被几个评委吹毛求疵说着装不得体,把她刷掉!
穆梨率先注意到陈雪的小动作,还没等她躲开,就被一道黑影挡在身前,毫发无损。
陈雪连开场白都没铺垫,一个踉跄,手里的杯子直接飞出去。
正当她以为自己精准投射到穆梨身上时,刚洋洋得意地抬起头,便察觉到一道威慑的黑影像是漫天乌云一般压在她头顶上。
对上穆时安乌云密布的神情时,陈雪向下看,注意到他微敞的领口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滩果汁。
黑色的薄绸衬衫看不出被浸透的颜色,却紧贴他的胸膛,沉重的呼吸像是扑面而来的暴风雨。
对穆时安这副厌恶的神情,上辈子的她再熟悉不过。
炽冷的眸光落在陈雪那张惊慌失措难以置信的脸上时,穆时安压着嗓子冷嗤一声,“做错了事,连声对不起都没有吗?”
他鄙夷的语气如同一道锋利的箭,直冲陈雪天灵盖。
浑身一个抖机灵,她猛地瞥向穆时安身边的穆梨,内心困惑层出。
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是冲着穆梨去的,受害的人怎么变成穆时安了?
穆时安怎么会在后台?
哦!她知道了!
一定是趁着穆梨上台前故意来嘲讽她的!
前世穆时安对她就是这副态度,在家排挤在外挖苦!
这么说,她这辈子跟穆时安应该是一路人啊,一样讨厌穆梨!
于是她收拾好心情,笑意盈盈地看向穆时安,语气娇柔,“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陈雪,你现在可能不认识我,但你要记住,我是你未来的女朋友!”
穆梨差点笑出声。
陈雪虽然重生了,智商怎么不涨反退?
上辈子在穆时安身上栽了跟头还不够,还要再栽一次,真够执着的。
穆时安在听到陈雪的介绍后,眼神复杂,“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陈雪毫不在意,反正她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他早晚是她的所有物!
“走着瞧吧!几年后你一定会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她的豪言壮志让穆时安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什么脏东西,沾上都嫌晦气!
“已经表演完的选手请离开后台,不要影响到其他备赛的选手!”
陈雪被工作人员请了出去。
离开前,她浑然不知自己身后的舞蹈服被一个锋利的微齿勾丝拉出一条半米长的线,正垂在腿侧。
穆梨本想放她一马,谁让她主动凑上来。
前世她念着旧情,在陈雪被穆家赶出门后主动收留她,结果好心被当驴肝肺。后来穆家人找上门后,她又反咬一口,说一切都是她指使!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对付这种人,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能犹豫。
穆梨将羽毛发卡放回原处,听到身边人吐槽,“精神病出院没人管?”
她转过身将注意力停在穆时安被弄脏的衣服上,余光却注意到他颈脖处的项链。
这条太阳花形状的项链是穆时安的护身符,他说自己从小带到大。
她之前开玩笑说要拿走,他都没同意。
但这次她还没提要求,穆时安突然当着她的面取下项链,对着她的脖颈比划两下,准备替她戴上。
穆梨愣住,“你这是?”
“没打算送你。”他语气平常,“只是把我的好运暂时借你,比赛完还要还。”
她受宠若惊,但也没拒绝。
毕竟她很清楚这条项链对穆时安来说有多重要,他肯把这么重要的项链交给她,足以说明他还没对她设防。
穆梨灿烂一笑,“谢谢。”
少年却拽着一张脸,“一家人,别天天谢来谢去。”
刚说完,工作人员便来催穆梨上台。
她临时更换曲目这件事并没告诉谢女士,当音乐响起时,谢女士脸色一顿,还以为是事故。
幸好她的舞蹈动作熟练流畅,比之前排练时发挥还好,不仅全票通过,还得到了评委们的一致好评,顺利进入下个月的决赛。
陈雪红着眼看完穆梨的表演,指甲都快嵌进掌心里了。
凭什么她跟穆梨交换了人生,她还能通过初赛,她却不能!
陈雪越想越不自在,将所有的错全部推到评委身上。
一定是他们为了巴结穆家,才会给穆梨通过!
一群舔狗,早晚舔到一无所有!
骂着骂着,她莫名委屈起来,要知道上辈子被他们赶着舔的人可是她啊!
要不是看中了穆梨后半生的璀璨星途,她才不想跟着陈家这种小老百姓吃苦呢!
虽然她一直强调穆家没人情,但钱多啊!
至少她不用因为一件舞蹈服胆战心惊。
刚出剧院,就撞上满脸怒火的陈母。
“妈。”
陈雪心虚地喊了一声。
陈母掐着腰,喘着粗气,干糙的头发乱糟糟地盘在头上,脸上横肉恨不得拧在一起。
“比赛结果出来了吗?”陈雪忐忑,小心翼翼地岔开话题,“我原本也不是冲着结果去的。”
“不冲着结果,那你买五位数的舞蹈服做什么?”
陈雪虽然删掉了购买记录,但挡不住陈母去查存款金额。
账户里丢失五位数的存款,对于爱财如命的陈母来说如同惊天噩耗。
她在银行闹了一上午,才得知不翼而飞的这笔钱竟然被养女拿去买了天价舞蹈服!
气得她饭都吃不下,火急火燎地赶到剧院门口堵人。
陈雪也没想到只是因为一个舞蹈服,养母就要跟她翻脸。
得了允许,田梨端着一盘水果上楼。
当她敲响穆时安房门时,一直隐忍的心跳声加重。
“谁?”
屋内传来警惕的声音。
“是我。”
田梨低头看了眼自己扁平的身材。
虽然她已经尽量选择一件可以遮蔽她青春期身材的缺陷的衣服,但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她不仅发育晚,皮肤也有些发黄。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
她并没着急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安静等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房门终于漏出一条缝。
透出来的那双黑眸搀着惊讶,“你还在?”
“嗯,给你送水果。”
田梨将果盘往他跟前送了送。
“谢谢,给我就行。”
穆时安并不打算让田梨进屋。
对上他那张不易接近的冷脸,田梨微微抿唇。
屋内传来游戏的音效声,趁穆时安关门间隙,田梨连忙开口:“你在玩TU?”
她的话成功勾起了穆时安的兴趣,“你知道TU?”
TU并不是当下大火的游戏,吸引的用户群体画像也是偏男生多一点。
田梨点头。
“会玩?”
“会一点。”
“进来试试。”
穆时安终于将房门敞开,允许她进屋。
田梨小心地跟在他身后,盯着熟悉的背影,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这一世的穆时安并不是上一世的穆时安。
她现在要做的,是让这一世的他对自己放松警惕。
穆时安将果盘随手放在桌上后,突然转身对上那双灵动杏眸。
杏眸暗含秋波,恍惚间,他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等回过神时,少女已经藏好了情绪。
窗外月色被乌云遮住,屋内柔和的灯光落在穆时安的肩头,少年结实又轻薄的肩膀像是艺术家手下的雕塑,肌肉线条流畅自然,身型完美无可挑剔,看得田梨心头一颤。
她不确定这一世还会不会有其他变故,但她重活一世,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平平安安。
穆时安再次对上田梨的眼神,“我临时有点事,你先替我通个任务。”
“好。”
田梨坐在电竞椅上,紧握残留余温的鼠标,余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侧脸上。
穆时安坐在床边,右腿自然地搭在左腿上,故作忙碌地扒拉着手机的主页面,点进一个应用再退出,周而复始,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直到他偷瞟到电脑界面,田梨不仅替他做完了每日任务,顺便替他过了几个难度五颗星的关卡。
等等,她真的会玩TU?那她之前说不会,是骗他的?
穆时安放下手机,“我要开始写作业了。”
田梨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某人拦下,“听说你学习成绩不错,正好我有好几道题不会,你能教我吗?”
楼下。
谢女士担忧地看向自己丈夫,“时安不会为难小梨吧?”
穆臣冬连眼都没抬,继续专注地刷着财经新闻,只出声安排管家去探探究竟。
管家刚推门而入,半只脚还没踏进屋里,就被少年用眼神制止。
他站稳脚,扶了扶眼镜,目光从自家大少爷面前摊放的练习册挪开,停留在桌子另一侧的单薄背影上。
蓝白相间的校服搭在田梨肩上,就跟毯子一样。
坐在她正对面的少年等到人离开,才敢将视线继续停在少女恬静的睡颜上。
门外的管家在心底偷偷念叨:已经很久没见过少爷笑过了。
**
田梨醒来时,看着自己屋里的装潢,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未换下来的格子短裙,抬手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攥着一个袖子。
空空的,低头一瞧竟然是青城一中的校服。
但尺码与她并不匹配,大了许多。
田梨呆坐一会儿反应过来这件校服极有可能是穆时安的校服,但穆时安的校服怎么会在她这里?
简单洗漱完,她一开门就对上管家着急的脸,还没她多问,管家注意到她手臂上的校服突然松了口气,“少爷的校服原来在您这里!”
她这才知道穆时安今天明明有例会,要求全校穿校服,但他却把校服留在她这里?
令她更想不通的,是校服怎么会出现在她床上?
难不成昨晚是他送她回来的?
谢女士已经在楼下等她了,今天她们要去舞团,田梨说不紧张是假的。
为了留下好印象,她今天特地选了一件稍微清素的裙子,挽了发,又往脸上轻轻拍了点粉提升气色。
上一世她在入圈后特意去学了一段时间的芭蕾,只是没得到专业的指导,外行兴许觉得不错,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问题。
但以她现在的年纪来说,能达到这样的水平还算不错,也得到几个老师的认可。
从舞团出来后,谢女士对她提出要求,“从明天起我会送你去专业的舞蹈机构,一个月后的市级芭蕾舞比赛你要是能得第一名,我就送你去意大利参加集训。”
是意大利集训营!
田梨两眼发光,暗下决心这一世她一定要拿下第一。
为了得到去训练营的机会,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泡在舞室。
除了早晚,她跟穆时安也没碰面的机会。
距市芭蕾比赛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期间谢女士领着田梨去户籍室更了名,正式落在穆家的户口本上,从此改名为穆梨。
周六,穆梨结束完课程,又主动留下自主练习。
玻璃窗外,火烧云连天。
就在她停下休息时,训练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她回过神,透过玻璃看见老师领了一个穿鹅黄色纱裙的少女进屋。
少女神情高傲,打扮精致。
身后跟着的妇人却穿着过时的花布衫,脸色黯然,还有些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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