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身份没必要去针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坐在沙发上,陆靳言先提起这件事。
“那我问你。”
我盯着电视,没去看他。
“如果我因为别的男人临时放你鸽子,你会生气吗?”
我这个人有洁癖,不能忍受跟别人共用一个东西。
当然,也包括男人,无论这个男人曾经有多么完美。
陆靳言气定神闲,起身去阳台浇了浇花。
“那天早上她母亲突发心绞痛,她急得团团转。”
“我看她打不着车,就帮个忙载她去医院了。”
很完美的体的解释。
我关掉电视沉默良久。
他抱臂靠在大理石桌面,等着我的反应。
从小长在豪门,我们都见过太多狗血的豪门恩怨。
所以很珍惜现在举案齐眉的婚姻生活。
“陆靳言,你爱我吗?”
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怔住了。
“我爱你,爱那个洁身自好,用情专一的你。”
“从前的你不会容忍别人破坏我们的关系,我希望以后也不会。”
“你知道,我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陆靳言扶额,“我不会。”
陆靳言从不食言。
他答应了我,就会信守承诺,不再给白芊芊接近自己的机会。
没有了陆靳言这个靠山,白芊芊的地位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