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隐隐透出络绎人影。
西装,燕尾服,长裙及地,昂贵衣料上的璀璨星点照亮了浓重的夜。
温凝从一侧下车,立即有侍应生前来引路。
她和陈月皎对视一眼前后上了船。
“认识这里的人吗?”她低声问。
陈月皎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比起自己参加宴会的吊儿郎当劲,今晚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一圈下来,的确看到几张还算熟悉的脸。
“我在爸爸攒的局里见过几个。”
温凝问:“都是商人?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共通点?”
“暂时看不出来。”
陈月皎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偷偷指了指某个方向:“那个叔叔我有印象,有次饭局听到他吹牛,说他最厉害的一次一晚上赢了两千多万。”
看来不需要再找别的共通点了。
这艘游轮上的,都是谢之屿的客人。
陈月皎同样意识到这点:“是赌客?”
温凝就知道她脑瓜子是灵光的,之前轴完全是因为对方是吴开。但凡换个非亲非故的,陈月皎怎么可能这么傻乎乎被当猪杀。
一群赌客的私人宴会,请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