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铭迟疑了一瞬,抬腿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安枝宁在打电话。
“好,今晚我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挂电话......”
紧接着手机那头的江瑾年就笑着应了一声。
周贺铭准备推门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见过安枝宁对江瑾年满脸嫌恶,也见过安枝宁对江瑾年视若无睹,甚至还见过安枝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江瑾年滚远点......
可却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轻声细语,柔声安慰他的样子。
甚至还为他打破了遵循二十多年的习惯。
在女人抬头看向门口前,周贺铭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他把自己埋进被子,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疼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周贺铭早早就去了公司。
交接完手头的工作后,调职手续也很快就办好了。
和几个亲近的同事寒暄几句后,他刚准备离开,却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怎么突然下了这么大的雨,贺铭,你现在快先打个车吧,不然估计一会儿就要难打了。”
“你还是操心自己吧,贺铭他老婆早就来等着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