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屿将一沓合同放在中年男人面前,用手指点了点:“这是房契。”
吴老板豆大的冷汗落在额前,仍然挣扎道:“除了房子。”
“好。”
这声好落在耳朵里,并没有宽慰他几分。吴老板狐疑地看着眼前人,似乎不解对方怎么突然好心。结果下一瞬,一身黑衣黑裤亦正亦邪的男人分别拍了拍保镖和医生的肩,吩咐说:
“你继续。”
“你留下。”
他蓦然瞪大眼,什么亦正亦邪,分明是地狱罗刹。
断指,接指。
隔音那么好的房间依然泄出几声惨叫。
谢之屿站在窗边,点了根烟。猩红才退了三分之一,里面有人出来,附在他耳边说:“签了。”
“嗯。”谢之屿将烟叼在嘴边,“真浪费,半根都没抽完。”
他眯起眼,在腾起的青烟中望向远处纸醉金迷。谁能想到半小时前他还在人间游历,半小时后就要在阴暗处替人做这些肮脏的事。
还真是讽刺。
他语重心长地对旁边人说:“下次做事前动动脑子,法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