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清柏问她:“介意再等一分钟吗?”
温凝来宋家次数不少,和宋清柏接触的次数却不多。她只是觉得这个哥哥让人感觉很舒服,仿佛从竹林里吹出来的春风,干净又纯粹。
她下意识点头。
于是一分钟后,她等来的不是宋清柏,而是宋家的女佣。那个佣人带来一件黑色风衣,从窗户里递给她时示意她去摸风衣口袋。
一摸,温凝摸到了一片柔软的方块。
她抿了下唇,瞬间明白那是什么。
“李叔,你不用送我了。”
温凝套上风衣,慢吞吞下了车。
被迫停在数十米远的宋子邺看到她下来,疯狂摇手:“我靠你冷就早说啊,别扭个屁啊!我哥的衣服那么大,下次我的借你穿呗!”
风衣上有很淡的洗衣液味道。
温凝双手抄进兜里,在触到那片方块时,脸再度烧起来。被不熟的哥哥发现人生第一次糗事,这在她未来很多年内或许都会变成一桩半夜想起来也无法释怀的事。
她当时并不知道,无法释怀的事想得越多,与它相关的人也会在梦里出现得越多。
少女时期的爱慕是疯长的野草。
不经意间回头,身后已是漫山遍野。
温凝一直搞不清自己对宋清柏是什么感情,每次远远见一回,都会暗自雀跃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