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绵密的泡沫随着空气介入浮动起来。
谢之屿仰头咽下,喉结缓慢动了几下:“和她无关。”
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那现在就是确信了。
和谢之屿认识的时间那么长,何氿对他可谓说相当了解,真喜欢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是这副死鸭子嘴硬藏着掖着的样子。
就像当初他问谢之屿要阿忠,谢之屿嘴上说着随便,还不是借走两天就找了无数个理由把人要回去。
到现在,何氿都差使不动阿忠。
他抱怨:“你的人借我用用怎么了?”
谢之屿用那副不着调的样子,笑:“我都听你差遣,还嫌不够?”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何氿回过神来,见他已经将袖口捋下,遮住了那枚发圈。他轻嗤一声:“我不和你计较,家妹就不一定了。”
谢之屿懒洋洋的:“多谢厚爱。”
“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料他没好事,谢之屿沉默一阵:“要看你接下来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