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话下,对了,你说太后是不是有些怪,听不得带桂字的诗,却偏又喜欢吃桂花糕……”声音渐渐远去了。
齐显庭僵在当地半天,才失魂落魄般回去了。
从此后,他再没提过这事,把全副精力投入到了国事和对荣儿的教养上。
他对荣儿无比尽心,亲手编写教材,将那些治国之道尽力以浅显易懂的方式传授于他,上完课后会陪他玩,甚至还关心荣儿的饮食起居。
偶尔,我能远远看到荣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读书,他在一旁看着孩子的侧影入了神。
他在想什么呢?
想前世那个孽畜,还是在想,荣儿本该是我和他的孩子?
国事繁忙,他夙夜在公,宵衣旰食,再没有谁,如他一般勤恳。
而我则越来越轻松,政务基本都转移到他的肩上,我只负责拍板。
健奴五年换一个,永远年轻。
我想,这才是我俩今生最好的安排吧。
重生一次,爱你,我没那么傻。
恨你,我费力气。
一别两宽,未免有失公平。
要如何对你才好呢?
利用你。
榨干你的价值,让你为我无私奉献。
哪怕你托生成一坨米田共,也要去给我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