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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译后的坐标指向妈阁庙后巷,馄饨摊的煤炉上煨着砂锅粥,老板娘掀开锅盖时,蒸汽里浮着三粒象牙骰子叠成的微型**塔。
“七哥留的。”
她舀了勺猪杂粥推过来,腕上的镣铐印被热粥熏得发红,“他说赌局还没完。”
粥底沉着张泛黄船票,1994.07.01的字样旁添了新墨:“2000.01.01,三号码头,周。”
探照灯扫过海面,我望着空荡荡的三号码头,银玫瑰胸针突然发烫。
潮水退却处,曼卿的珍珠耳环卡在礁石缝里,旁边躺着个铁皮盒。
那是二十年前装过她母亲的骨灰,此刻盛着一枚生锈的警徽,编号与林雪的一模一样。
渡轮汽笛撕破新世纪第一个黎明时,**机再次震动。
乱码化作六个数字:2000.12.20。
我摸出鬼手七的骰子垒在警徽旁,最顶端的骰子映着霞光,背面刻痕渐渐清晰。
是个未完成的北斗七星,第七颗星的位置,正对着**警署新落成的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