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你不是说没有土匪,让我们不要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怎么会死!”
村长儿子最为激动,他红着眼睛抓住了李容的衣领,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吃了。
何秀国在旁边维护李容,“李大姐,这土匪也不是李容招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剩下的人找到啊。”
村长儿子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几个人去了县派出所报案。
土匪带着这么多人离开,不可能不引起注意,剩下的又有一部分人去附近几个村子问有没有目击者。
张雨傲开始处理村长他们的尸体。
李容一直站在原地,一脸懊恼。
何秀国安慰她,“李容,你不要太自责,这件事只能怪土匪,不过咱们村这么穷,他们怎么会摸到咱们村呢?”
何秀国一句话点到了李容的心坎上。
我此时躺在地上,小腿越来越疼。
小舅子看出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还没开口,李容大步走过来,她直接给了我几巴掌。
小舅子惊呼一声,“姐,你疯了!姐夫身上有伤。”
“他不配做你姐夫。”李容怒目圆瞪,“蒋诚,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已经让雨傲去拦你,你竟然还是把他们找来了。”
“姐,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土匪不是姐夫找来的。”
张雨傲也跑过来,他一脸愧疚,“是啊,李容,土匪肯定跟蒋诚没关系。”
“够了!”李容大吼一声,“你们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为他这么说话,这可是几十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何秀国诧异道:“蒋诚,竟然真的是你做得,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吃我和李容的醋吗,可我们之间真的是清白的,我们只是革命战友啊。”
“你可别侮辱革命战友了。”小舅子仗义执言,“谁看不出来你对我姐的那点心思,你就是个搞破鞋的。”
“闭嘴!”李容暴怒,抬手给了小舅子一巴掌,“蒋诚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难不成……”
她眯起眼睛,“这土匪跟你也有关系?”
小舅子要气晕过去,“姐,你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土匪是……”
“队长!”两个人的话被急冲冲地两个人打断,“有人说看到土匪往西边跑了。”
西边有座地势险要的山,距离也不远。
带着这么多人,肯定是往山里跑了。
何秀国当即背起枪,“跟我走。”
李容凑过去,“我跟你一起去,那里的山我熟悉。”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蒋诚,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姐夫,你别理他,等她见了虎四,自然就知道不是你做的。”"
村长临危不乱,“村里剩下的男人先去把大石门关上,妇女同志们去地道躲着,听不到自己人的声音不要出来。”
村子地理位置特殊。
进村的路有两条,一条是平日大家走的大路。
村口有一个大石门,是祖宗留下来的。
这里山多,人穷,土匪也多。
那大石门就是用来抵抗土匪的。
关上之后,很难打开。
还有一条路是山后的小路。
那条小路弯弯绕绕,地势险要,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山。
所以就算骑马半个小时就能到县城,平日里也没人走。
交代完这些,村长看向我,“蒋诚,你会骑马,原来也走过那条小路,你赶紧走后山小路,去找他们,让民兵回来救大家。”
我咬咬唇,“村长,不是我不愿意去,只怕我去了,李容也会拦着,不会让他们跟我回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安静下来。
自从何秀国来到我们村当民兵队长,我媳妇的眼睛就跟长在了他身上一样。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天天因为她吵架。
就在我的脸被大家目光盯得都要着了的时候。
小舅子替我解了围,“我去吧,那条路我也走过,如果我姐跟我姐夫吵起来了,时间就不够了。”
村长刚点头,小舅子就迫不及待回家骑马离开。
村长媳妇则带着妇女们钻进地道等待救援。
我和村长一起去了大石门抵御土匪。
一个半小时后,小舅子回来了。
他出现在地道口的时候,大家欢呼起来,以为民兵们都回来了。
谁知他白着一张脸说:“他们都不愿意回来。”
所有人傻了眼,“为什么?”
小舅子眼泪掉下来,“他们说我造谣,尤其是我姐,说我跟姐夫一块骗大家,我都跪地上了,他们却骂我不要脸。”
他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说完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