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一笑:「只是说说罢了,你怎么这么计较。」
我愈发失望,不想再说,起身要走。
「你去哪儿?」
「警局,江警官说有线索了。」
一说这个,陆野又开始不耐烦:「我说你有完没完,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不行吗?」
我举起自己仍然缠着纱布的右手,因为刚刚强忍着情绪而用力过猛,此刻渗出了一些鲜血。
「陆野,我再也不能打球了,你不知道吗?」
他一愣,我撞开他大步离开。
警局里江警官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那天恰巧有一辆车停在那个街口,他的行车记录仪拍到的,我们已经拿去做数据对比了。」
我望着视频中的几个人,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半年前,我在训练场加训时接到了陆野的电话,他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明显是喝多了。
我放心不下,问了地址匆匆赶过去,结果没有接到陆野,却被四个醉酒的男人堵在了巷子里,因为我拼命挣扎,他们拿起铁棍狠狠地打断了我的手,等我被送到医院时,手虽然保住了,却因为伤到神经再也无法拿起球拍,而那几个至今逍遥法外。
我因手伤难愈,最终遗憾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