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总经理权限驳回后，林清欢终于忍不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质问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沈砚舟站在办公桌前，姿态依然挺拔，只是脸色似乎比平时更苍白一些，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作为总经理，我有权对公司运营做出我认为必要的调整。”

“必要的调整？

把我的人都换掉，强推我不认可的项目，否决我的决定，这就是你所谓的必要调整？”

林清欢气得发笑，“沈砚舟，你演得真好。

之前的报恩说辞，是为了麻痹我吧？

现在觉得我站稳了，碍你的事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沈砚舟看着她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眶，握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但他面上依旧平静：“林董，如果你对我的工作有异议，可以按程序提交董事会讨论。”

“好，很好。”

林清欢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董事会见。”

她不再试图去理解这个男人的反复无常，也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既然他要战，那便战。

她林清欢，不是三个月前那个需要他暗中保护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