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名为“静心”的私立疗养院,还有一个房间号。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
她几乎是立刻起身告辞,驱车前往那个地址。
疗养院环境清幽,但也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冷清。
在前台询问后,护士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些同情:“沈先生他……病情不太好,您是他家属吗?”
林清欢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跟着护士来到病房外,门没关严,她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
那不是沈砚舟。
或者说,那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挺拔冷峻、永远一丝不苟的沈砚舟。
床上的人瘦骨嶙峋,脸色灰败,闭着眼睛,呼吸微弱,手背上插着输液管。
林清欢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脚步虚浮。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病历,她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
胃癌,晚期。
诊断日期,赫然是在她父母和爷爷去世后不久,也恰恰是在他开始对她“反常”、步步紧逼之前。
时间线严丝合缝地对上了。